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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南转道黔东南,原来计划从荔波县城到三都,然后从三都沿着都柳江榕江。由于都匀没有公路直接到三都,所以,这个方案被否了。不能饱览都柳江沿河风光,有些遗憾。

独山县城到都匀不到100公里,沿着高速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从都匀榕江有新通车的厦蓉高速,非常快捷。在黔东南的旅游计划中有从江加榜梯田,但草种场的杨书记说,他的家乡丹寨高要的梯田比加榜好多了,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加榜呢?况且丹寨高要就在高速路边五公里。本来老公对看梯田就不感兴趣,自然希望选择一个最近的,所以临时决定改到丹寨高要。陪我们在黔东南旅游的朋友也是当地的,和老公一样,对梯田没有一点儿兴趣,对我要去的地方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说实话,我也插过队,也插过秧,也收过稻子,那种苦,的确是终身难忘。也许是离得远了,所以倒感觉些许亲切来,如果现在还让我去插秧割稻之类的,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这番兴致,老公说我是典型的叶公好龙型的。丹寨的梯田,没有让我震撼,所以对没能去加榜仍然耿耿于怀。




黔东南丹寨县高要梯田。


中午在榕江县城吃了午餐后,前往三宝侗寨和宰荡,正式开始这次黔东南的民俗之旅。在黔东南民俗之旅的行程中为我们开车的小文是仫佬族的,他丰富的民族知识,使这次黔东南之行收获颇丰。他并不是专职司机,而是一个专业技术人员,但他的车技同样了得。唯一没有想到的是,我准备去的地方,他一个都没去过,而且也没怎么听说过。

榕江最有名的是宰荡和三宝侗寨,而且在同一个方向,相距不远。去往这两个侗寨的路特别不好走,因为正在修高速,路上工程车特别多,工程车又把本来就很脆弱的县道压得面目全非。小文的同学就在榕江工作,建议我们到大利侗寨去,说那个侗寨比宰荡好。大利和宰荡相距不远,在离宰荡5公里的地方正好出现了大利的路牌,我们也就按照路标上了去大利侗寨的路。沿着掩映在薄雾中的盘山小道转到山顶,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好漂亮的侗寨就整整齐齐坐落在山坳里,怪不得被称为“深山明珠”。

大利侗寨距县城大约23公里,全村共238户,1139人,全部是侗族。村寨四周古木葱茏,仅古楠木树就有400多株,体现了侗寨人与自然相和谐的“老人护村,古木佑寨”的传统观念。据介绍,主要景观有建于清乾隆58年的石板古道、五座侗族风雨桥、气派雄奇的侗族四合院以及独特的晾禾谷仓。很可惜,由于事先根本不知道大利侗寨的存在,没有一点儿准备,所以,进寨子后只是跟着感觉走。乾隆年间的石板路,风雨桥,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到它的珍贵,也没对上号。也许是事先完全陌生的原因,反而对这个侗寨印象深刻。在这里,你很难将它与我们印象中的老少边穷联系到一起。一个字:美!而且怎么看怎么美。

从山顶看山坳里的大利侗寨。浓雾萦绕的时候,有一种身处仙境的感觉,感叹他们的祖先真会选地方。

第一次见到真实的侗寨鼓楼。

沿溪流的小路不知道是否就是那条乾隆年间的石板路,整个侗寨依山沿溪流而建。

细雨霏霏。


误打误撞,我们走进了侗寨最大的四合院。这个杨氏宅院。屹立于穿室而过的利洞溪畔,坐东南而朝向西北,全杉木结构,立地三楼,青瓦屋面,通面阔14米,通进深16.5米,通高14.7米,占地面积231平方米,建筑面积585平方米。楼院从平面看,与北京四合院相仿,由前堂、两厢、正屋组成,中间有天井,是封闭型的四合院。这家的情况,我在《侗寨的老人远比北京老人幸福》一文中提到过。经过这家老人的允许,我们把整个建筑仔仔细细看了一个遍。


顶楼上基本用来晾晒粮食或者其他需要晾晒的东西,还有一笼鸡。


从他家楼顶看全村。

老宅的全景。









正在新建中的寨门,不喜欢。

在介绍黔东南侗寨的所有宣传材料中,从来没有看到过有关大利侗寨的,可身历其境后觉得真是太好了。因为是黔东南之行路上的第一个少数民族村寨,使我对这次民俗之旅非常有信心,但后来的行程告诉我,幸好有了大利侗寨,否则,这次的民俗之旅会有很多遗憾,有时候竭力宣传的东西未必是最好的。

从大利侗寨出来后直接去宰荡,可惜宰荡因为塌方进不去了,我们只好返回去三宝侗寨。宰荡塌方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居然没有任何警示,来回几十公里,路况还很差,要好几个小时,县旅游局或者公路管理部门为什么不在网上或者路上贴个告示提醒大家呢?无论谁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对榕江的印象不可能好,与其花大量的钱财做广告,不如实实在在做点事情效果更好。


榕江的侗寨名气最大的是三宝,由三四个大小不一的寨子连成,分上、中、下宝寨,合称“三宝侗寨”。但进去一看不是一般的失望,那是相当的失望,因为人为装饰的痕迹太重了,特别不真实。这也是所去的侗寨唯一要收费的,12元。

“三宝鼓楼”,始建于清道光年间,咸同年间被毁,光绪十七年(1891)重建,主楼坐北朝南,为三重檐四角攒尖木质结构,不用一根钉子,建筑面积225平方米,21层,总高35.18米,总占地面积8000平方米。2001年10月20日,已被吉尼斯总部评审,以“最高、最大、楼层最多”的特点入编《大世界尼斯记录大全》。

三宝侗寨内的榕树大概种植于清代乾隆年间,距今已有300多年历史。现有古榕数30多株,这些高20米,胸围6米以上的参天巨树,彼此之间根系相连,枝叶相拥,形成一片罕见的榕树群,像一个绿色天盖。

新建没几年的鼓楼。



进了这家小院,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因为觉得人工痕迹太重,很多住家也都翻建一新,所以没有进寨子。不伦不类的三宝侗寨,非常扫兴,真的没必要去。


榕江上厦蓉高速去从江,晚上住从江大酒店。从厦蓉高速香洛出口下来到榕江还有60、70公里,其中还走了几十公里是在广西的三江县境内,最意外的是,这段路正好是都柳江的一段,非常漂亮,弥补了我的遗憾。晚上是在广西三江县境内的梅林镇吃的晚餐,吃到了都柳江里的特有鱼种角角鱼。我是绝对的环保人士,先问清楚了角角鱼不是国家保护动物才下的筷子。因为是用生鱼片凉拌的,刚开始不敢吃,后来没有抗住诱惑还是吃了,味道确实不错。

从江最大的收获是县政府送的《从江风物志》和画册《从江》,使我对黔东南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有了一个非常系统的了解,但比较遗憾的是很多地方都是开车进不去的,必须步行,我们时间有限,而且未必有那么好的体力,只能再找机会了。

从江县城修建的鼓楼,是县城的地标性建筑。

第五天的项目是计划去传说中的“中国最后一个**部落”岜沙,侗族大歌之乡小黄,然后到中国最大的侗寨黎平肇兴,如果时间允许,去堂安侗寨看看。


从江县政府工作的朋友给了我们一个信息,说第二天早晨有重要领导到岜(字典读音为BA,当地发音为BIA)沙视察,所以在早晨八点有芦笙表演,特别嘱咐我们早点去,否则不让进。现在到侗寨或者苗寨如果没有赶上当地正常的民族节日,想观看民族表演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你能包场,这也成为少数民族增收的一个重要手段。为了沾光看看著名的芦笙表演,我们特地起了一个大早,因为岜沙离从江县城还有8公里。

岜沙是我黔东南之行最向往的一个地方,因为它被称之为“中国最后一个**部落”,中国“原生态民族文化的一朵奇葩”,至今还保留了千百年前的远古遗风,充满了神秘色彩,以每个成年男子都配有一只火枪而著称。据说政府限枪的时候要求村民上缴,但遭到了顽强的抵抗,最终允许他们继续配枪,所以称之为“中国最后一个**部落”。岜沙还有一绝是男孩十五岁时的成人礼,用硕大镰刀剃头。当然,由于人口数量的原因,可能一年都赶不上有一个男孩十五岁,所以,很少有人看到真正的成人礼仪式,除非是特别安排。

不到八点我们就到了岜沙的山门山门处有几个身着民族服装的女孩,看来真的有贵客到访,芦笙表演有戏。当时收费处的门还没有开,尽管没人阻拦,我还是等到工作人员上班买了票才进去的,在国外待久了,没有逃票的习惯。再说了,当地人也挺不容易的,这十元门票对于我们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可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除粮食收入之外一个很重要的经济来源。后来进去了以后才发现,提前进去的人都没有买票。

正在等着买门票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身背火枪的男子,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火**?这位帅哥人很厚道,我一提出要与他合影他就答应了,等我们进去以后碰到很多游人,问他们碰到带枪的岜沙人时,都回答说没有碰到,而且特别羡慕我们,那些岜沙男人并不是随处可以看见的,不是他们拿份儿,而是田里的庄稼还得他们去收拾。能与抗枪帅哥合影是一个意外的大礼,我还借他的火枪照了两张照片,一张是扛枪的姿势,另外一张是端着枪的姿势。各位可以任意去想象,那是啥效果?说好听点儿是一土八路,难听点儿就是匪了,唯一有别于匪的是,我的脸上笑盈盈的,没半点杀气。但当时没有问他是否收费让我一直不安,因为很多游客说与他们合影是要付费的,我们不仅没有付费而且每一个人都和他了合影。

刚进寨子停好车雨就下下来了,而且越下越大,我们找到芦笙表演场时,已经是瓢泼大雨,芦笙表演是根本不可能了。由于还要去侗歌之乡小黄,我们只能在雨中转遍岜沙寨。其实,雨中的岜沙又是另外一番意境。特别喜欢岜沙!

岜沙村口美丽的苗族美女。

岜沙火**。





这个美女特别可爱,专门停了一下配合我们拍照。





我们提出要给这位中年妇女拍照时她毫不客气地说要20元,看我们没有任何表示,她几乎以逃的速度很快就消失在雨雾之中。








可能是因为对外开放的时间比较长了,岜沙的特点是比较干净,而且是那种非常自然的干净,没有刻意粉饰的痕迹,看着很舒服。

离开岜沙,我们驱车前往小黄小黄与岜沙一样,被列为贵州优先发展的旅游景区,因其侗族大歌而闻名。小黄的侗歌自成体系,以无伴奏、无指挥、多声部合唱侗族大歌最为著名。他们曾经以千人大合唱而震惊世界。

从江县城到小黄大约28公里,途径高增和岜扒两个侗寨,道路极其难走。我们到小黄的那天,鼓楼前的院子里正在搭看台,刚到从江县城的时候就听说中央电视台要到小黄拍专题片,看来是真的。小黄侗寨的路两边停了不少车,据说有领导在现场督战。虽然天空依然下着小雨,鼓楼以及外面的小广场还是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全国人民都知道,北京人最喜欢关心国家大事,最喜欢指点江山,动不动就提点意见什么的,我可能也属此列。看见那些干部模样的人就很想和他们搭讪,一问,果然是从江县政协的,其中一个好像还是副主席。突然想起宰荡道路塌方的事,也没搞清楚宰荡并不属于从江就开始投诉。那个人好像那天心情很好,没有直接告诉我宰荡不在他的地盘,还一直附和我说,你的意见和建议很对,我会把你的意见转告他们。真职业!最后还非常热情地邀请我留下来参加第二天中央电视台的节目录制,我告诉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我们还要在当天晚上赶到肇兴。看到我好像没那么期待,显然有些失望,并一再强调是中央电视台的。别看我们拿中央电视台不当事,但县城的官员和百姓还是挺拿他们当事的。

在去小黄之前就已经知道,小黄现在的表演价是3000元一场,像我们这样的散客,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看到真正的侗族大歌,就是国内的旅行团也不可能专门包场,只有外国旅游团或者港澳台旅游团的才会包场。由于中央电视台要录节目,估计近两天不可能有另外的演出,所以,对在小黄亲耳听听侗族大歌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再加上下雨,到处都很泥泞,我们连进寨子的心情都没了,待了大概20分钟就走了。当然了,我不是真正的民俗学家,到黔东南纯粹是为了旅游,也可以说真的是来打酱油的,那些侗族大歌我还真享受不起。说实话,我宁愿听什么爵士乐也听不懂咱自己的国粹。这可不能怪我不爱国,在最需要培养国粹品味的时候,政要们告诉我那是毒草,这个断层是地地道道人为造成的。


风雨桥是新建的,纯粹为了发展旅游。

这才是原汁原味的风雨桥

下面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所以只拍了上半部分。

这座风雨桥是可以走车的。


在去小黄时就曾经路过岜扒,当时着急去小黄,因为小黄的名气更大,而岜扒根本就没听说过。等我回到北京有时间认真翻看《从江风物志》的时候才知道,岜扒其实也是著名侗寨之一,当地的侗族保留了非常完好的民族服饰和生活习惯,民族风情十分浓郁。由于在小黄只停留了二十分钟,我们的时间突然富裕了很多,因此,在回程路上特意在岜扒停留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在其他网友的博克中也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个侗寨,所以岜扒完全不在我的计划之列。岜扒正好在一个山坳里,从一个弯道转过去,岜扒便赫然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这个侗寨还真不错。

可能是因为角度的关系,觉得岜扒很漂亮,很整齐,与侗族生活息息相关的元素,可以一览无余。晾架、禾仓、吊脚楼、鼓楼,当时雨还不小,我们只是在一个最佳拍照点拍了一些外景,没有真正走进这个侗寨,如果早知道是在高增吃午餐,我一定会进去慢慢看看。后悔啊!

远眺岜扒,比很多侗寨看着整齐,漂亮。


禾晾与禾仓。当地的村民告诉我说禾仓离地面很高是为了防粮食被偷,现在粮食吃不完,已经没有人偷粮了。


错落有致的民居。



孤独的禾仓。


从岜扒到高增很近,只有九公里。高增是乡政府所在地,小黄和岜扒都属于高增乡高增侗寨也是非常出名的,据说已经有600多年历史。寨子环境优美,一条小溪从寨边缓缓流过,鼓楼、风雨桥、古榕树、吊脚楼一应俱全,像一幅浑然天成的山水画。我们原本打算在高增转一圈后赶回从江县城吃午餐,但小文的朋友正好到高增乡巡视,而且他们又是多年未见,所以一定要在高增见个面,同时请我们品尝高增的美食。理由好像很充分,我不好坚持要回到县城。

出门在外最怕的是与进出口相关的事情, 突然改变计划在高增午餐,最感到不方便的是上厕所。走在混乱的街上,我开始在心里盘算,应该到哪里去找厕所呢?高增地盘不大,很快就走到了头,突然发现乡政府就在路边上。虽然乡政府看上去不算很干净,但在这镇上应该算是最好的了。

乡政府是一座两层的砖结构楼房,楼道泥糊糊的。一走进办公楼四下张望,大部分办公室都大门紧闭,仅有一个办公室开着门,里面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我对她说,我是北京来的,想借你们的厕所用一下。我之所以开宗明义告诉她我是北京来的,主要是众所周知的原因,因为政府的门通常是比较难进的,假如我一开口就被拒绝了,再说什么可能就没那么好商量了。如果我先告诉她我是北京的,借北京的光,也许会拉近我们的距离,不好意思拒绝我。其实我想多了,这是一个性格非常好说话的漂亮女孩,一听我的要求后就很爽快地说,没问题,并顺手一指,告诉我厕所的方向。这乡政府的厕所实在不敢恭维,真不知道这些乡政府官员们是怎么解决问题的,他们不觉得下脚都有问题吗?

有了充足的时间,我们准备好好逛逛这个侗寨。经那个漂亮女孩的指点,我们决定沿着小溪进寨子。

这座风雨桥上的每个栏杆柱上都有一个木雕,是各种动物,梁上还画有画。

这清澈的小溪边,竖立着一个个很像禾仓的东东。但没有禾仓大,而且木板之间的缝有巴掌宽。

这芋头郁郁葱葱的,据说这里的一道名菜就是芋头烧鸭子(或许是鹅)。

这水牛在小溪里够惬意的。



小溪对面是一个凉亭,刮风下雨可以在里面避雨。




一下车就看见这个菜摊,其中三种从来没见过,挺诱人的。

我们穿过风雨桥往回走的时候,小溪边很多形似禾仓的小木板房比较扎眼。刚才沿着小溪过去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这清澈的小溪边,竖立着一个个很像禾仓的东东。但没有禾仓大,而且木板之间的缝有巴掌宽。这个比禾仓小很多,靠四根木桩架在小溪上面的、带着宽缝的小木屋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我有一种直觉,这很有可能是村民们解决问题的地方。很想问身边的陪同,但又怕他们不愿意告诉我。

心里正琢磨着,突然发现其中一个里面好像蹲了个人,我很想看个仔细,但又有些犹豫。如果真是像我预测的一样,那我不是犯了个大忌?正在犹豫不定的时候,里面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推开门后在那儿提裤子,然后用手撑住一米多高的坎跃上了溪边小路。他的动作吓了我一跳,这时候才发现,他们上下的地方根本没有台阶,全靠腿脚利索。等真正证实了我的猜测后,突然感到无比的恶心。放眼望去,那清澈小溪边,一溜排过去有多少个那样的地方?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排泄物,就以这样的方式直接进入了溪水,我们喝的水,吃的菜都是用这样的水。一想到这里,胃里直翻腾,真想吐。

回到我们准备午餐的餐馆,我问老板做饭的水是从哪里来的,是泉水还是溪水?他说是溪水。我问是不是前面那条小溪的,他说是。听到这儿,我已经对中午的美食完全绝望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当地的官员聊得最多的是关于发展旅游业的问题。从他们的谈话中了解到,当地政府对发展旅游业是很重视的,他们认为黔东南比较原生态的民族风情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卖点,但从1999年就开始力推的岜沙、小黄、高增这样的村寨,效果非常不理想。比如,他们希望有更多的人愿意看侗族大歌表演,而实际上直到现在每个月都没有几场固定演出,所以没人敢投资。在谈话中可以感觉到,他们认为旅游发展不上去,主要还是缺乏资金,不能进行大规模的改造。与他们的看法恰恰相反,我认为制约旅游发展的原因根本就不是寨子的改造,而是有些民族陋习直接影响了游人的感觉,比如如厕的问题。从我已经去过的几个苗寨和侗寨而言,游人确实不多,可谓是零零星星,如果不是我坚持,像我老公那样的是绝对不会去的。我最喜欢的是它的原汁原味,最不喜欢的是刺鼻的人畜排泄物的刺鼻臭味。像直接往小溪里直排的陋习为什么不能改改呢?

贵州的时候,每当一谈到旅游发展,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大投资,建设一些类似迪斯尼一样的项目,可他们没有人想过,如果在侗寨和苗寨建一些像迪斯尼一样的游乐场,那还叫民俗游吗?真要是那样,我在北京就足够了,干吗大老远的到贵州

如果政府在加快交通建设的同时,对少数民族进行必要的一些引导,改变一些不符合卫生的生活习惯,可以让更多的人走进少数民族村寨。

那天的中午饭,尽管都是当地的美味佳肴,但我实在是咽不下去,脑子里总会浮现直排的场景。那不是一般的倒胃口,而是相当的倒胃口。如果换成你,能吃下去吗?如果能,算服了。

 

PS:在黎平堂安侗寨的鼓楼柱子上有修建公共厕所的公示,援建方、数额多少、工期、承建方,包括图纸,都很清楚,这让人振奋,希望侗寨的明天会更好。


郎德上寨是看了一个旅友的游记后临时增加的,真正到了那里才深深体会到不虚此行。那位旅友的介绍非常贴切恰当,建议去西江千户苗寨之前一定要先去郎德上寨雷山郎德上寨古建筑群位于雷山县城北门公里,是苗族古老村寨,以吊脚楼为特色。郎德上寨始建于元末明初,是清咸丰同治间苗民反清抗暴义军将领杨大六的大本营。公元1855-1872,抗暴失败18年后,清军持续征战才将其平定,当年战斗遗迹迄今仍历历在目。村民背山面水落寨,依山就势建房,鳞次栉比的吊脚楼从山脚修到山腰。寨里的小路用石板铺就,小溪从寨脚边流过。与西江千户苗寨相比较,如果是休闲度假,这里更适合一些,因为从居住和卫生条件而言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对苗族的传统习惯更固守。他们不能接受男女同房居住,哪怕是夫妻,而且也没有独立的卫生间,仅此一点,让我们放弃了在这里过夜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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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德上寨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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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德上寨有三个寨门,每个寨门都有一个故事,这是中间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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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进入寨子后遇到的第一个村民,她头上的花簪非常抢眼,为了给她拍照,作为交换条件,我买了一个她销售的小商品---苗绣钱包,她先要二十元一个,后来讲价到十元。后来发现,其他地方都只卖十元。所以,杀价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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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们遇到了同样来自北京的一个画家,他正拿着相机四处采景。他说他每年会到郎德上寨住上一个月,找寻创作灵感。问他为什么不到住宿条件更好的西江千户苗寨,他说那里太过喧嚣,不如郎德上寨宁静和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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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雷山最常见的苗家“西施”,她们主要做些小吃到村口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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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整的碎石路,整洁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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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寨子里碰到很多来写生的艺术院校学生。这个女生正在对着风格特征典型的吊脚楼画素描,看了她的素描,随口说了一句:真像变形金刚里的霸天虎,所有的游客和她的同学都笑翻了,她自己则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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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侗寨还是苗寨,几乎村村寨寨都有大小不等的水塘。这些水塘由于水质很差,通常是蚊蝇的滋生地。当地的朋友说,这些侗寨和苗寨的住房全部是木质的,很容易着火,所以,这些水塘是为灭火储存的水,因为水源主要来自雨水,又没有进出口,所以不可能循环,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因此,这些民居在保护原汁原味的时候,代价也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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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苗寨的中心,他们的公共活动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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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吊脚楼的柱子下面完全没有固定装置,看着就觉得悬。村民说这个楼已经好几十年了,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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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到达肇兴侗寨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比我事先的预计多用了整整两个小时。为了不影响计划好的行程,我们还没有在肇兴找旅馆住下,就直奔堂安侗寨了。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放弃步行登山去堂安侗寨的计划,开车上山以节约时间。堂安位于肇兴以东7公里的山腰上,是一座只有160多户,800多人口的侗寨,也是中国和挪威合作建立的世界上唯一的一座侗族生态博物馆。堂安侗寨与其他侗寨一样,鼓楼、风雨桥和大歌这侗族三宝样样不少。除此之外,堂安还有另外两个宝----梯田和瓢井。 2007年的时候,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火灾,殃及20多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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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安鼓楼是人们喜爱的集会和议事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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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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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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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安人的母亲井---瓢井。这里的井水只能用来喝,不能用作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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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的梯田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好似仙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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侗寨的老人比较悠闲,鼓楼和风雨桥是他们打发时间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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侗寨的小孩很小就开始自己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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侗族妇女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常常聚在一起绣鞋垫和腰带。问她们售价,好像都不低,所以没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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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你能分辨男女吗?侗族孩子的男女之分主要看头发。如果脑袋上左右各留一撮,就是女孩,反之为男孩。这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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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走地鸡,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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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高增乡吃过午饭后,我们驱车直奔黎平肇兴。从高增到肇兴有一条乡道可以走,可一路遭遇的塌方和路面问题让我们不敢冒险。我们沿原路返回从江县城,从江县委的同志送了我一套从江县志,非常感谢。通过这本县志深深感到我们对贵州少数民族的了解太少太少,该去的地方很多很多,可由于交通不便,只留有遗憾。不知道等交通问题解决以后,我们是否还能看到淳朴真实的苗寨、侗寨。因为从江县委同志的介绍,我专程去了增冲,但还是有很多的遗憾难以弥补。

从江肇兴,我们先沿着321国道,到洛香后拐进去肇兴的县道。因为从网上知道都柳江是一条非常漂亮的河流时,就计划从黔南黔东南时走荔波三都,然后再转到榕江。因为陪我去黔东南的人带车从麻江过来,我们必须在都匀见面,所以只能走高速。所以,没有机会见到都柳江的妩媚。但走321国道从从江肇兴,其中有十几公里要穿过广西的三江境,而在三江境内的十几公里,几乎完全是沿着都柳江在走,在三都失去的机会竟然在这里得到了弥补,真是幸运。都柳江的清秀和妩媚,很像我的家乡,感觉非常亲切。特别需要提一下,321国道路边三江境内的梅林镇上有一个餐馆特别出名,从江的朋友专门在那里请我们吃饭。这个餐馆里面的凉拌生鱼片很都柳江水煮鱼都是名菜,味道特别好。

321国道的路况还不错,从洛香拐进前往肇兴的乡道就惨了。由于正在建高速(高铁?),中铁路桥公司的大卡车把这条十来公里的路压得乱七八糟,很难走。如果是普通轿车很容易托底,除了路面不平整之外,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是脏。大小不一的坑里积满了黑泥浆,车一过,车身马上面目全非。仅十公里的路,我们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如果不是非常必要,建议大家在这段工程完工以后再去。

原来以为肇兴是著名的旅游地,沿途肯定会有加油站,后来发现完全估计错了,有人说要到肇兴镇才能有加油站。由于多耗费了一个小时,我们的汽油非常吃紧。到了肇兴镇就打听加油站,骑摩托的告诉我们,要到肇兴侗寨才有。从肇兴镇上到侗寨还有一段距离,进了肇兴侗寨大门,看到加油站的指示牌特高兴,顺着走了差不多五公里才有一个特别小的加油站。谢天谢地,总算解了燃眉之急。自驾的旅友一定要注意提前加满油,因为加油站储量有限,有时候可能还无油可加。

肇兴侗寨位于贵州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黎平肇兴乡,有常驻居民800余户,4000多人,占地18万平方米。全寨只有一个姓,全为陆姓,分为五大房族,分居五个自然片区,当地称之为"团"。分别为仁团、义团、礼团、智团、信团五团,简称“仁、义、礼、智、信”。肇兴不仅是鼓楼之乡,而且是歌舞之乡,寨上有侗歌队、侗戏班。寨子建于山中盆地,一条小河穿寨而过。寨中房屋为干栏式吊脚楼,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全部用杉木建造,硬山顶覆小青瓦,古朴实用。

因为在网上看了很多关于肇兴侗寨的介绍,又号称“天下第一侗寨”,所以,对它的期望特别高,尤其是那五个风格迥异的鼓楼和风雨桥。 在旅馆花五块钱买了一张侗寨地图后就按图索骥去找那几个鼓楼。我们的旅馆旁边就有一个,看了以后特别失望,主要是做工比较糙,和介绍的差异很大,然后是比较脏,蜘蛛网很多。看了两个以后就没有太多兴趣了。最后,我们索性在镇子里瞎逛。

最上当的是上山顶看夜景。在游多多的攻略上看到过介绍说晚上可以看夜景,而且言之凿凿的说,寨子边上的中学是看夜景的最佳地方。晚上九点天完全黑透了以后,我们出门准备去看夜景。走到街上看看,好像没什么地方有灯光,就在街上看都黑乎乎的,上到山顶可以看到什么呢?我们问街上做生意的人,晚上是不是有景观灯啊,那些人很奇怪看着我们说,不知道什么景观灯,好像就这么些灯吧!我们有些不甘心,还是义无反顾地摸黑上了山。挥汗如雨爬上了山,整个侗寨黑乎乎的,除了一个鼓楼上的景观灯亮了,其他都没亮。

肇兴侗寨印象最深刻的是我们住的小客栈和可口的晚餐。在晚上看到攻略的时候都在提醒要提前预定住宿的地方,其实有些多虑了。一个寨子里那么多的客栈,而且真正对这种乡村游有兴趣的人并不多。我们选择的“侗乡涉外旅馆”只要40元一个人,没有空调,有电风扇,很干净。女主人为我们做了一顿晚餐,120元,六个菜,一个汤,四个人享用。有人说,就当地的消费水平应该不便宜,但我们都觉得很值,因为味道太好了。原材料好,做家常菜的水平更好,量也很足,推荐大家去试试。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啤酒。 

肇兴侗寨最感到失望的是,当你置身于侗寨中时,除了那几个鼓楼和风雨桥是个侗族的符号外,其他你根本看不到一点侗族的痕迹。这里的侗族,没有人穿民族服装,和其他侗寨完全不同,所以,和大多数人的感觉相反,一点儿都不觉得肇兴的好。如果让我对所去过的侗寨排序的话,榕江的大利、从江的岜扒和黎平堂安都在肇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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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新修的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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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建的风雨桥,比较艺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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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旁的鼓楼,晚上唱大歌的时候因为太困了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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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在肇兴所住的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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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修一新的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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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又出去瞎转,猛然看见这美女拿个大马勺刷牙,觉得挺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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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七点,肇兴的民居里不断传出染布的捶打声。侗族妇女非常勤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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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侗族和苗族特有的民族染布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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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镇而过的溪水,是全镇乡民洗洗涮涮的地方。不知道他们是否意识到会产生多大的污染,会如何影响他们自己的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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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江到达从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开车横穿整个县城,觉得县城很漂亮。我们住在从江宾馆,宾馆就坐落在从江鼓楼广场的旁边。我们放下行李就奔向广场,想好好看看那座传说中的鼓楼,在黎平新鼓楼建成之前,这座鼓楼可是全世界最高的鼓楼哦,而且这个世界之最的称号保持了五年。这座鼓楼位于从江县城都柳江畔,工程完全按照侗族传统工艺和建筑风格,不用一钉一铆。鼓楼占地面积470平方米,为双层宝顶,高46.8米,共29层重檐,建成于2005年。其中的四根立柱胸径大约80厘米,我一个人还抱不过来。而且均采自从江的乡镇,其中有一根还来自于小黄

现在由于厦蓉高速通车,从贵阳从江的时间已经大大缩短。当地的人说,以前在从江任县委书记或者县长,在任期内想走遍辖区内所有的乡镇简直是不可能事件。从贵阳从江需要三天时间,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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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期间,每天早晨都是在类似的地方解决早餐。味道很好,但是毕竟有心理障碍,所以吃得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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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县城的时候,当地的人说侗寨最著名的应该是增冲,问我为什么不去增冲。后来看了从江县志才知道,增冲侗寨鼓楼和风雨桥都是国家级文物,历史悠久,因此临时决定在去雷山西江千户苗寨的路上先去增冲侗寨看看。 

增冲鼓楼始建于清代康熙十一年(1672)秋。该楼为木质结构,形如宝塔,双葫芦顶。高25米,占地面积160平方米。内有4根大柱,每根直径0·8米,高15米,每柱之间距离3.6米,构成椎形方架,是鼓楼的骨干部分。距4大柱外围3米处,竖有8根高3.5米的支柱,将大柱团团围住,并以穿枋与内柱相连,呈辐射状。一层楼上叠有数层,每层有8根短爪柱层层叠竖,直至第十一层。鼓楼顶部,还有两层八檐八角的伞顶宝塔,名曰“干梗”,其工艺精细,为我国木质结构建筑中所罕见。在此层顶阁中,有一个长约3米,直径约10公分的木鼓。最顶部嵌有陶瓷宝珠尖顶,直插云霄。顶阁下面各层梁上钉有橡皮,并用大小羊桃藤捶烂与石灰拌合架瓦,十分牢固。檐阁下画有龙、凤、鱼、蟹、虾等动物图案,美丽壮观。此楼的最低层嵌有3扇大门,正中设有一个火坑,周围铺青石片。该鼓楼为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中国清代侗族建筑。在贵州从江县西北约50公里的增冲寨。据碑文记载,始建于清康熙十一年(1673),道光、光绪时曾维修。鼓楼系侗族特有的民俗建筑,是侗家聚众议事、排解纠纷、迎送宾客、对唱大歌和吹笙踩堂等重大活动的场所。一般一姓建鼓楼一座,因此又是族姓的形象标志。增冲鼓楼既保存了中国古代建筑的特色,又具有浓厚的民族风格,规模宏大,造型美观,工艺精湛,具有较高的价值。198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据百度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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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楼前就是一个水塘,为的是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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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增冲侗寨的风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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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我们一进寨子就在风雨桥上碰到一位老人。上前一问,已经80有5,可看上去精神矍铄,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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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给我们开车的小文是麻江下司人,我们才知道下司是一个著名的风景名胜,才有机会到下司一睹清水江尊容。实际上,下司还是很有历史的,早在嘉庆13年(公元1808年),麻江下司就被辟为商埠,到民国时发展为闹市,有水陆码头,是黔东南重要物资集散地。现在两岸大街还保留着清乾隆四十四年(1779年)修建的用石头铺砌成扇形的30余米的石阶级大码头和小码头,以及禹王宫、观音阁等古寺、古殿宇遗址、古居民、古巷道。下司风景名胜区以清水江为纽带,集自然山水风光、历史文化 与民族风情为一体,有景物52处。它包括清水江风光船游区,主要景物有:龙里水库风光、龙里仡佬寨、湾塘、保秧洲、桃花、岩寨等苗族村寨,河坪渔村、沙坝竹林、桃源岛、太阳岛、镰刀湾岛等度假村、下司水上活动中心等。老山河峡谷步游、漂流区 , 主要景物有:将军石、月牙潭、九曲银河、卡门、姊妹峰、千里坡、老鹰坡等。文物古迹有:下司古镇、古码头、街巷、苗族吊脚楼、夏同和状元第、禹王宫遗址、观音阁文昌阁,狙炸袁世凯的壮士张先培故里---巴茅冲,保秧洲讨袁护国军陆军上将都督吴传声墓等。民族风情主要有:铜鼓村苗族农民画,120多农户从事现代民间绘画,数百幅作品在国内外展出并获奖,有的被选送博物馆收藏,麻江县因此被国家文化部命名为“中国现代民间绘画画乡”。摆仰村苗族风情神奇古朴,原汁原昧,吸引了数万中外游客观光考察,河坝瑶族歌舞与蜡染,深受广大游客赞赏与青睐。一年一度的下司龙舟赛以及赛马、斗牛、斗鸟更为广大群众所喜爱,被国家民委、国家体委表彰为全国民族体育先进单位。

因为时间关系,我们只是在下司古镇吃午餐,然后去下司水上活动中心和漂流区去看了看。

据说贵州的酸汤鱼以下司为最正宗,不管是否属实,我们在下司吃的酸汤鱼火锅的确美味,鱼也是从江里刚刚打捞上来的。在下司的时候终于搞清楚了,酸汤鱼的酸汤到底是什么含义,它和四川的酸菜鱼完全不是一回事。

流经下司镇的清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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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国家赛艇队的训练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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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下司,我们直奔郎德上寨,然后住西江千户苗寨


京城的老人幸福还是山村里的老人幸福?当我没有去黔东南的侗寨之前,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理所当然地认为京城的老人更幸福。因为,京城的老人有山村老人所望尘莫及、得天独厚的社会公共资源,可以上国家级的剧院看演出,上国家级的体育中心看世界最高水平的比赛,有国家级的图书馆、博物馆,小区里也有基本的健身设备,打打门球,公园里唱唱京剧,跳跳大秧歌。山村的老人就完全不一样了,除了电视之外,还能有什么呢?每天与绵延不绝的大山为伴,生活单调沉闷,他们的晚年应该与幸福无缘。

贵州回到北京的那天晚上,北京电视台一个新的栏目《第三调解室》开播了。那期节目的标题为《被拆掉的亲情》,内容大概是北京某郊区年过七旬的夫妇育有一男三女,其四十多岁的儿子只想用父母的那个老宅作为宅基地给自己的儿子盖婚房,但又不愿意赡养父母,即使老母病重住院也不愿意为母亲支付住院费,致使父母对其完全失望。为了支付住院费,这对夫妇愤而把老宅卖了,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老人的儿子甚至对年过七旬的父母大打出手。父母出于无奈,不得不与不孝儿子对簿公堂,要求解除父子关系。

北京电视台青少频道有一个据说比较有名的谈话类栏目叫《谁在说》, 这个节目的当事人基本上都是北京的市井小民,涉及的内容无非家长里短,冲突的焦点经年不变:房子、票子外加男婚女嫁。为了增加节目的权威性,栏目特邀了著名律师、资深心理咨询师、情感作家、资深电视人等多方专家加盟,为当事人分析情感婚姻问题,解决家庭纠纷,探究求助者心灵深处的隐秘。第一次看这档节目的时候还比较惊讶,因为一贯遵从家丑不可外扬的中国人民,能够开诚布公将家庭矛盾和冲突公诸于众,这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滴。

与京城老人因房子、票子与儿女对簿公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侗寨老人的平和、闲适与惬意,还有他们的穿着整洁,决不邋遢。

众所周知,鼓楼和风雨桥是侗寨的标志性建筑,是侗族百姓歇脚和议事的地方,但我认为更像京城的老干部活动中心,因为,每天从天色微明直至灯火阑珊,这里都会聚集不少老人。 那些老人有聊天的,也有打牌或者下棋的,其乐融融。在这里,你随便问他们中任意一人的年龄,差不多都超过了七十,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些老人的健硕和开朗豁达。每到一个村寨,那些老人都会和我聊天,问我是不是北京来的。当我告诉他们我是北京来的时,他们没有表示出惊讶,只是淡定中略带自豪地说,北京人喜欢到寨子里来。他们的不卑不亢,是我在其他地方的山村中很少见到的。更多的时候,他们会饶有兴致地给我介绍鼓楼、风雨桥,如果问他们的家庭生活和种地之类的事情,他们也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这是在从江著名侗寨增冲的风雨桥上拍摄的。这位老人今年85岁,慈眉善目,精神矍铄,耳聪目明,谈吐不俗。和这位老人聊了很久,如果不是要赶时间,也许还会继续。他不仅能听懂普通话,还能用普通话和我对话。真的很难得。

这是在从江岜沙苗寨拍摄的,那天雨很大。

这是在肇兴侗寨拍的,当时是早晨六点半左右,如果到中午,这里全部是老人。


这是在榕江大利侗寨拍摄的。老人家热情邀请我们参观他的四世同堂的家。

这家的主人公是一位76岁的老人,听力一流,与我们对答如流,非常热情。他告诉我们,天气好他会到外面去找老人聊天,雨天就在家里看电视。我们上楼的时候,他正在看电视剧。国内及国际上发生的事情,他还能和我们聊几句。门口的这些女性都是这家小媳妇,洗洗涮涮的家务全部由她们打理。


黎平堂安侗寨鼓楼里休闲的老人。没有门球,不能钓鱼,他们同样快乐。

侗寨的老人,无论男女,都没有家务的压力,早晨不需要给儿孙准备早餐,也不需要接送孙子辈上学、放学。这里严格遵从中国农耕社会传统的男耕女织生活习惯,没有哪个家庭会因为老人年迈而歧视或者拒绝赡养。

中国已经过早进入老年社会是每一个中国人必须面对的残酷现实,是否真正能够做到老有所养,每个老人都能颐养天年,是一个民族是否优秀,社会是否文明的试金石。不可否认,传统伦理依然是社会和谐的基石。

在《输在起跑线上的孩子未必不幸福》的博文跟贴中,有网友认为他们的幸福是建立在无知之上的,对此我决不认同。在侗寨,每一家都有电视,成年人几乎都有手机,除了地理意义上的遥远之外,他们并不闭塞,而且普通话说得很好,比很多汉族地区的老人幸福感强很多。对此,我与当地很多人进行过探讨,他们的看法是,这是传统伦理传承的结果。

侗寨老人的生活,再次证明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幸福与物质和金钱无关,与欲念和信仰有关。少一些不切实际的欲念,心中永存一些禁忌,你一定会幸福很多。

另外,汉族号称比中国大多数少数民族更开化,更文明,但更文明的大汉族,在尊老爱幼上与少数民族相比,似乎差得太多,这是值得大家深思的。

侗寨里的老人,绝对不比京城老人的幸福感差,尽管他们的物质财富远逊于京城的老人们。


旅友回复(共2个)
  • #1楼 行摄西北 11-14 18:10
    坐沙发,欣赏了。看完三篇游记,你对黔东南很了解也很喜欢,我也是。客观又真实,都收藏了。恭喜都加精
  • #2楼 青衣江水 11-14 20:08
    这几天你发的新加坡的游记都读了,很亲切,因为我在新加坡工作过几年,回国后又到澳大利亚工作,再没回去去过.新加坡的黑椒蟹特别好吃,不知道吃过没有.【回复 #1 行摄西北 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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