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ki的旅游空间 精选

God let us,在路上遇见。 Jayki。妖。

时光掠过记忆,处处都是惊艳

雨崩的第2日,起大早。

经过昨晚的大雨,天异常的蓝,白云朵朵,缅茨姆在明媚的阳光下楚楚动人。傻站在徒步者之家的二楼,幸福的几乎忘了呼吸。从日出到云端,感觉我已经与她很熟悉很熟悉,可是却总也看不够。有时候我会问自己为什么对雪山这么痴迷,就像登山者对雪山总是那么的执着,大概我们都需要一种惊心动魄的美,那种千辛万苦跋涉,在濒临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那一刹那的美景,无法用言语和照片表达的纯净,一种纯粹的信仰。

今天我们要经雨崩上村,去登山大本营和冰湖。由于昨天的神瀑让大家都体力透支,再由于今天的路程比昨天多一倍,我们决定租骡子前行,找马队长,抽签,11人轻装上阵。



后来才明白,这个旅程绝对是眼睛在天堂,身体在地狱,而心依然在飞翔吧。

走过雨崩上村,我们穿越了一片原始森林,非常有指环王的场景感,古树成群,妖娆的树根蔓延在地皮之上,杜鹃花,不知名的野花,各种植物遍布,空气中弥漫着原始的清新和狂野,难以言表的神秘,如同游历秋天的童话,马群在原始森林的阴影中隐现,耳边尽是淙淙的水声。

童话之后的路途渐渐开始超乎我们的想象。山路非常陡峭,必须下骡徒步。这是一段极为艰难的爬行,昨日的大雨把山路冲击的异常泥泞,一脚下去,几乎漫过脚脖,持续的高原陡坡让我渐渐开始呼吸困难,喘气越来越沉重。一位马夫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琛姐,几乎是拖着我们走过这艰难的一段,他们一直很善良。









一步一步,当眼里只有一片白色的时候,大本营到了。

那片白色就是巍然矗立的卡瓦格博,闪着冰蓝色的寒光俯瞰着我们。瞬息间我被眼前所见震惊到,一切语言都破碎不成为语言,卡瓦格博好象一个神祗,我居然会离他这么近。




雪山脚下,几间破旧的小木屋,一些藏民在这里居住。这就是笑农登山大本营,1991年罹难的中日联合登山队出发之地。那一年,17名登山队员开始对主峰卡瓦格博(海拔6740米)发起冲击,登山队在登至海拔6210米(对攀登卡瓦格博峰来说,已经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了)时天气突然恶劣,队员下撤到3号营地准备次日冲顶。然而,那晚发生了一场大规模的雪崩,一夜之间,17名队员和3号营地奇迹般地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直到7年后,部分遗体才在主峰另一侧的眀永冰川被发现。而卡瓦格博也是人类唯一没有染指的雪山。

这世上,总有一些东西让我们心存敬畏。

此时,坐在大本营的小木屋前,晒着太阳,突然一声巨响,隆隆声穿透了无边的空寂,那是雪崩,我们以为跟任何一场这里经常发生的小雪崩一样,直到晚上回去我们才知道,这是山的另一边神瀑的雪崩,造成了2死多人伤,而后来我们马队的小领队说当时他就收到那边雪崩造成死伤的消息,但他没有相信,此刻的我们还沉浸对雪山无尽的喜悦里。






一会,继续前行,前往冰湖。依然是骑骡与徒步并行。

骑骡穿过一片草甸之后,就是徒步的翻越那些夹杂着乱石山路,极陡,我连话都不想说,把体力省下来走路。每次一抬头看见卡瓦格博我就忍不住按快门。一点一点的接近他。这个过程对我来说有种类似于宗教意义上的神圣。

终于,海拔4350是我的终点,冰湖到了。

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传说中的蓝冰近在眼前,幽幽的,无言的诉说着永恒,看起来有一种远古时代的洪荒的感觉。

此时的冰湖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每年夏季7月,这里是清澈碧蓝的。有人说,这是卡瓦格博那高贵冷峻面庞上的一滴泪珠。我固执认为只有与它零距离的接触,才能抵达它的全部,如果不是辛苦跋涉,一点一点用一种朝圣的方式去靠近它,如果不是陡然间峰回路转在绝望中忽然眼前一亮,我也无法体会这落入凡尘的晶莹泪珠为谁而流。





 

下到湖畔,积雪已深及大腿根,我们像孩子一样在冰湖里玩耍。柯楠拖着我一次一次从顶端滑至湖中心,再艰难爬上,再滑。一蓑和GB脱去上衣拍出各种造型的"果"照,我跟MoMo躺在雪山合影。然后冰湖里的人和湖畔的人互砸雪球,认识的,不认识的,都陷入一场混战。这是我在雨崩最开心的时刻,此时,我们根本没有想到山另一边的神瀑正在陷入恐慌中。

躺在冰湖上拍的蓝天白云


我和我家亲爱的MoMo



滑雪超好玩,最前面的是一蓑,表情超diong,站着是GB,后面的蓝衣是柯楠



最是无敌小强――GB



雨崩·云南 | 05/2007  

共有1条回应

  1. #1 顿河青鸟 (神仙鸟离线) 说:

    在蓝天白雪上仰面躺着,是什么感觉呢?

    发表于 2007-06-13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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