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ki的旅游空间 精选

God let us,在路上遇见。 Jayki。妖。

是否有来生,谁也无法回答。
命运的拨弄,使我们身不由己地离离合合。


太阳西沉了,又一个夜晚来临。还是雨崩的夜晚,还是那堆篝火,新的柴,大家沉默的坐着,没了昨晚的喧闹, 时钟滴滴答答在响,篝火劈劈啪啪在响,光阴流转。

已经得到确切消息,与我们住一起的那对南通夫妇出事了,丈夫当时就离去了,妻子被抬出来时颈椎已经断了,现在在下雨崩村,同时重伤的还有一个深圳女孩,她们会在明早被送去西当。我们记挂着伤者,却无能为力。这里没有手机信号,不知外面是不是知道消息了,家人朋友是不是着急万分。此刻的我们只能等待。

窗外,深蓝夜幕下,缅茨姆遥远而清晰,恒古一如既往。



雨崩的第三日,同样起大早,今天我们将离开雨崩,回到飞来寺。听说雨崩已经不让进来了,神瀑那里更是派了藏民看守不让靠近。大批的旅游者今天要离开,一度我们甚至找不到足够的马匹回西当,后来总算在马队长的帮助下找了13匹马,2匹驮大包。此时看缅茨姆,依然清晰的矗立在蓝天下,银光闪闪。

我们默默的打包,预备离开。这时,从下雨崩上来一对人,大家一阵骚动,伤者被抬出来了,2具担架,由十多名藏民轮流抬着,就要这样送去西当。与此同时天色也阴暗下来,刚刚还清晰可见的缅茨姆居然看不见了,隐藏在云雾之后。伟大的卡瓦格博,让我再次感受他的神奇,同时也有心痛,那种心痛无法言谕。

上马,离开雨崩。回首再望,像千年的梦一朝醒来。抽离片刻,心痛的感觉侵蚀弱小的心脏。雨崩是真实的,雨崩又好似虚幻的。这些只有自己知道。

一路,天色依然低沉,自此我再也没有看到卡瓦格博。过南宗垭口的时候,又看到两位伤者,可是一会那对夫妻中的妻子也走了,临走时她哭了,流的是血红色的泪。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许白头偕老,就是这种的不离不弃。我完全相信,卡瓦格博是有生命的,诉说的,是永恒的爱情。

雨崩的水是清澈,澜沧江水是浑浊的。诚如生命中的矛盾和尴尬。有着善良,有着污浊,有着相聚,有着离别,这才是人生。

回到西当,回到飞来寺,回到守望6740。心绪还是时缓时张。守望的老板感慨我们的好运气;那些刚到的朋友们,脸上带着种种向往,神瀑美吗?冰湖难走吗?雨崩住上村好还是下村好?雪崩到底如何?现在还能去吗?

种种问题,不一而足。惟有带着心酸的微笑。

我以为这次我不会想念雨崩,我不会再回来。很久以后我才明白,日日的思念在与远方相通的那一刹那,距离感不时在潜意识里跳出来提醒你它的存在。

一半心在行走,一半心留在了雨崩















雨崩·云南 | 05/2007

共有2条回应

  1. #1 顿河青鸟 (神仙鸟离线) 说:

    希望所有驴友都能保护好自己~~

    发表于 2007-06-25 17:52

  2. #2 cuiyu (神仙鸟离线) 说:

    愿伤者早日康复

    发表于 2007-07-27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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