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我无法为这篇文章取个合适的名字一样,亦无法忘却那次的雪山之行。也许应验了十年婚姻是个坎的说法,岁月的流逝却是换来我和他之间距离,每日相对却是无话可说,各人都有自已的天空而对方却似难以走进。我们都想挽救这段婚姻,相约出行也许会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丽江、香格里拉、梅里雪山一直以它那种古朴、美丽、神秘深深地吸引着我,它是我心目中的天堂,我只想在那寻回我们失落的感情。
初到异地一切都是那么新鲜有趣,所有的事物都让我们有过短暂的兴奋,可伴随兴奋的仍是那是那种陌生和距离,休整了两天后,踏上前往梅里的征途。出行当天才发觉同行的共有三十人之多,三十人分坐于三辆小客车,并配备了三名领队,一路队伍,倒也浩浩荡荡。团员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素不相识,所以意见的不统一也就显得不足为怪了。经历了徒步虎跳峡、同游香格里拉两日的活动后,抵达奔子栏时,关系已明显融洽许多,短暂的小憩休整后,继续往梅里方向前行。
车行了数十公里后开始进入了白马雪山的地界,白马雪山海拔高为5000多米,当年红军长征时曾从4293米的垭口处翻越此山,我们也将重走此路,只不过是车行代替了人行。汽车从盘山公路慢慢上爬,渐渐感到一阵冷气从车窗缝隙中拥挤进来,寒气袭人,空气也开始变得稀薄,“下雪了!”大伙纷纷探头出窗,空中先是小朵小朵的雪花,柳絮般轻轻地飘动,然后越下越大,一阵紧似一阵,雪落在树梢上,把枝条装点成玉树琼枝,公路象被施展了魔法一般,把白马雪山划分成两个景象截然不同的板块,上边是冰清玉洁的雪山,下边是苍翠茂密的森林。飞舞的雪花强烈地诱惑着我们,齐声要求停车。车刚停稳,众人便如下饺子一般蜂捅而下,霎时惊叫声此起彼伏,纳闷之余我便立即得到了答案。没至小腿的积雪毫不留情地灌进了我的鞋袜之间,可怜我只穿着单衣单裤,刺骨的雪水与我来了个亲密接触。即已如此也不管不顾了,对着相机我频摆pose,正在臭美之时,一个超大雪球迎面飞来,刹那间,天地都成雪白了,回过神后立即给予回击。这打雪仗比的就是速度、准头和灵敏度,与我同车的几位眼镜男可就惨了,视线的阻碍让他们频频遭遇攻击,镜片上都是雪花,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我边打边退,很快便躲回车中,不时地逮住机会放冷枪,在“掩护”之下,他们几个也陆续回到车上继续作战,余下的两车人马迅速团结一致包围住我们的车,每个人手中捧着一大坨雪对着我们一脸坏笑,那场面让我想到了群狼觅食,这种时候就只能做无赖啦,闭紧门窗,我们手舞足蹈地叫嚣着“来啊,来啊,谁怕谁啊!”嬉戏之余只见许多车辆纷纷调头回驶,领队连忙上前打听,却带来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山顶积雪太深,为了安全,暂行封山,何时通行,另等通知。
无语的上车、倒车、回驶,沉默中又回到了奔子栏,当晚休息时全体围坐在一起商议行程,激烈的争执后,兵分二路。二名领队带领21人先行返回丽江,余下9人连同领队阿东则前往黎明。这一夜我始终处于迷迷糊糊之中,对梅里的莫名向往让我夜不安眠。
早上起床时已是天光大亮,回丽江的两辆车已上整装待发,与他们话别后我们才开始梳洗早餐,坐在街边喝粥时,太阳不知何时已高高悬挂于空中,一个念头忽然冒出,连忙找到阿东询问是否可以按原定行程前往梅里,我的提议立即遭到了老公的反对,他认为既然封山硬要前往太过危险,而我则坚持天已放晴,应该可以及时清除积雪。我俩的争执引来了其他几个团员,也许我的话语太过有煸动性,他们竟然都表示支持我的意见,领队眼见大伙意向已定只能答应再去打听何时放行,在焦急的企盼中等到了一个好消息:现在实行单向通行,下午一点钟这边开始放行。余下的时间便是等待,无聊之余沿着田间小路踱到了金沙江边,阳光遍撒满地,暖风拂面让人心生睡意,躺在江边仰望天空,真不敢相信几里之外的山上还是白雪皑皑。
临近一点,前往梅里的车辆陆续在奔子栏排起了长队,我们也早早地排队等候,今天的车队中几乎不见游览的车辆,我们的白色小车夹在那些大型货柜车中显得十分的扎眼。车行的速度明显不及昨日,进入白马雪山后,地面开始变得湿滑,司机田师傅不言一发,只顾专心开车,车厢中的气氛有些沉闷。“该死,又下雪了”坐在前排的王路低低地发出了咒骂声,此时的雪花在我们眼中早已失却了昨日的魅力,每个人都在心中希望它快些停止,可事情往往就是事与愿违。随着海拔的上升,一团团、一簇簇的雪飞落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车窗外的视野早已模糊一片,只有车灯的光影缓缓向前。冷气弥漫在整个车厢内,能穿的衣服都已裹在身上却还不抵事,鼻尖吸进的空气也冷彻心肺。兀自哈气取暖之时,我们的车突然熄火了,下车察看才发觉整个路面早已结成了冰面,而车轮恰好就陷在两道冰槽之中,田师傅猛踩油门,发动机发出强大的轰鸣声,车轮空转,溅起了粒粒碎冰,却丝毫不见车挪窝。此时风雪愈见猛烈,人的鼻子和面颊冻得更历害了。四面八方只见落雪形成的一条条白色斜线,到处都是白茫茫,灰糊糊的。我们十个人站立在这山谷之中却显得那么的渺小、单薄,仿佛要被这风雪吞没一般。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无助袭上了我的心头。“推车”老公和阿东同时发出了这声指令,5个女的在里侧,4个男人全在外侧,简单的安排后田师傅又踩上了油门,趁着一股冲力大伙合力把车推离了冰槽中,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可怕的事发生了,车轮一上冰面迅速打滑,田师傅猛打方向盘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车,巨大的惯性力把我们5个女的全都甩在了路边,车尾迅速地滑向了崖边,左后轮瞬间已处于悬空状态,外侧的4个男人全都被车带到了崖边,靠车尾的阿东和老公已两脚悬空,仅靠双手吊住了车窗。突来的变故让我目瞪口呆,不可抑制地尖叫起来“刹车!”5个女人随即扑上前去死死地拽住车子,冲着田师傅狂喊“右打,往右打”田师傅大吼一声“知道”,人的力量难以抵御车子的下滑之势,外侧的男人们都嚷道“你们女的撒手!”但没有一个人松手,都死命地用身体抵住车子,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后面货车上的司机们都赶来相助,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终于把车抬回了路面,几个男人也踉跄倒地。刚脱离了险境,但同时我们又陷入了另一个困境:没有任何防滑措施如何通过这段冰路面?别的车辆都无多余的防滑链,怎么办?怎么办?困在这雪山这上只有等死的份,情急之下我取下脖间的围巾,想用它去包裹车轮,岂料看似挺长的围巾却连车胎的三分之一都包不住。该如何是好?十个人一时之间全没了主意,呆呆地站在山上,任凭风雪吹打着,此时我的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地说道:是你,是你害了他们!僵持之时,围观的人中有人说道,拿车内的座位垫垫车轮。这个提议马上得到了众人的附合,很快四张座垫分别垫于四个车胎下,两个人负责一只车轮,阿东帮田师傅指引方向,余一人在后推车,车子缓慢前移,座垫不停地被抽出垫下,手随时都有被压的危险,八个人步调一致,配合默契,使车轮每次都准确地落在垫上,这样一路前行了二十余米,终于渡过了这段冰面,每个人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寒冷加上缺氧让我们筋疲力竭,回到车上,人人都似烂泥一样瘫坐于椅子上。此时我仍不住地打抖,老公用手轻轻拍了拍我,“没事了,都过去了”听了他低声的耳语,眼泪不由跌落下来,嘴里呜咽着“是我不对,是我的错”老公用手揽住了我。抵至垭口时已是下午6点,72公里的路程耗费了整整5个小时。下车的道路异常平坦,车至半山腰时,一幅壮丽的景象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白马雪山主峰在群山衬托下巍峨峥嵘,晶莹炫目,山间一条乳白色的云带皎洁如舒展飘舞的哈达.......就在这里,我们留下了合影,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到达梅里已是晚上,那天的夜里,月色如水,幽静的月光静静地流淌在山间,繁星布满整个天际,如同撒落于人间的宝石。山间的小道在月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清朗、柔美的光泽。
山风凛冽,“梅里往事”内却温暖如春,桔黄的灯光,轻快的音乐,绵软的沙发,真的有回家的感觉。啜着香滑的奶茶,透过袅袅上升的水汽,看着年轻的同伴们开心的笑容,我的眼眶红了,一张纸巾适时拭去了我的泪水,抬头一看是老公,我无言地嗫嚅,他点了点头,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情不自禁地把脸埋在他的手中,我在清醒中陶醉,又在陶醉中清醒。此时,我们都已寻找到了答案。
我们在气愤而不愿收敛自已的同时,已经决定了我们的婚姻情感危机走向死胡同。不理解,不愿去理解,沟通就没有起点,僵局也无从打破。
幸而我们及时醒悟,2006年4月17日-----我们的结婚十周年日,将伴随着这漫天飞雪永远定格于我俩的记忆之中。
丽江、香格里拉、梅里雪山一直以它那种古朴、美丽、神秘深深地吸引着我,它是我心目中的天堂,我只想在那寻回我们失落的感情。
初到异地一切都是那么新鲜有趣,所有的事物都让我们有过短暂的兴奋,可伴随兴奋的仍是那是那种陌生和距离,休整了两天后,踏上前往梅里的征途。出行当天才发觉同行的共有三十人之多,三十人分坐于三辆小客车,并配备了三名领队,一路队伍,倒也浩浩荡荡。团员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素不相识,所以意见的不统一也就显得不足为怪了。经历了徒步虎跳峡、同游香格里拉两日的活动后,抵达奔子栏时,关系已明显融洽许多,短暂的小憩休整后,继续往梅里方向前行。
车行了数十公里后开始进入了白马雪山的地界,白马雪山海拔高为5000多米,当年红军长征时曾从4293米的垭口处翻越此山,我们也将重走此路,只不过是车行代替了人行。汽车从盘山公路慢慢上爬,渐渐感到一阵冷气从车窗缝隙中拥挤进来,寒气袭人,空气也开始变得稀薄,“下雪了!”大伙纷纷探头出窗,空中先是小朵小朵的雪花,柳絮般轻轻地飘动,然后越下越大,一阵紧似一阵,雪落在树梢上,把枝条装点成玉树琼枝,公路象被施展了魔法一般,把白马雪山划分成两个景象截然不同的板块,上边是冰清玉洁的雪山,下边是苍翠茂密的森林。飞舞的雪花强烈地诱惑着我们,齐声要求停车。车刚停稳,众人便如下饺子一般蜂捅而下,霎时惊叫声此起彼伏,纳闷之余我便立即得到了答案。没至小腿的积雪毫不留情地灌进了我的鞋袜之间,可怜我只穿着单衣单裤,刺骨的雪水与我来了个亲密接触。即已如此也不管不顾了,对着相机我频摆pose,正在臭美之时,一个超大雪球迎面飞来,刹那间,天地都成雪白了,回过神后立即给予回击。这打雪仗比的就是速度、准头和灵敏度,与我同车的几位眼镜男可就惨了,视线的阻碍让他们频频遭遇攻击,镜片上都是雪花,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我边打边退,很快便躲回车中,不时地逮住机会放冷枪,在“掩护”之下,他们几个也陆续回到车上继续作战,余下的两车人马迅速团结一致包围住我们的车,每个人手中捧着一大坨雪对着我们一脸坏笑,那场面让我想到了群狼觅食,这种时候就只能做无赖啦,闭紧门窗,我们手舞足蹈地叫嚣着“来啊,来啊,谁怕谁啊!”嬉戏之余只见许多车辆纷纷调头回驶,领队连忙上前打听,却带来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山顶积雪太深,为了安全,暂行封山,何时通行,另等通知。
无语的上车、倒车、回驶,沉默中又回到了奔子栏,当晚休息时全体围坐在一起商议行程,激烈的争执后,兵分二路。二名领队带领21人先行返回丽江,余下9人连同领队阿东则前往黎明。这一夜我始终处于迷迷糊糊之中,对梅里的莫名向往让我夜不安眠。
早上起床时已是天光大亮,回丽江的两辆车已上整装待发,与他们话别后我们才开始梳洗早餐,坐在街边喝粥时,太阳不知何时已高高悬挂于空中,一个念头忽然冒出,连忙找到阿东询问是否可以按原定行程前往梅里,我的提议立即遭到了老公的反对,他认为既然封山硬要前往太过危险,而我则坚持天已放晴,应该可以及时清除积雪。我俩的争执引来了其他几个团员,也许我的话语太过有煸动性,他们竟然都表示支持我的意见,领队眼见大伙意向已定只能答应再去打听何时放行,在焦急的企盼中等到了一个好消息:现在实行单向通行,下午一点钟这边开始放行。余下的时间便是等待,无聊之余沿着田间小路踱到了金沙江边,阳光遍撒满地,暖风拂面让人心生睡意,躺在江边仰望天空,真不敢相信几里之外的山上还是白雪皑皑。
临近一点,前往梅里的车辆陆续在奔子栏排起了长队,我们也早早地排队等候,今天的车队中几乎不见游览的车辆,我们的白色小车夹在那些大型货柜车中显得十分的扎眼。车行的速度明显不及昨日,进入白马雪山后,地面开始变得湿滑,司机田师傅不言一发,只顾专心开车,车厢中的气氛有些沉闷。“该死,又下雪了”坐在前排的王路低低地发出了咒骂声,此时的雪花在我们眼中早已失却了昨日的魅力,每个人都在心中希望它快些停止,可事情往往就是事与愿违。随着海拔的上升,一团团、一簇簇的雪飞落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车窗外的视野早已模糊一片,只有车灯的光影缓缓向前。冷气弥漫在整个车厢内,能穿的衣服都已裹在身上却还不抵事,鼻尖吸进的空气也冷彻心肺。兀自哈气取暖之时,我们的车突然熄火了,下车察看才发觉整个路面早已结成了冰面,而车轮恰好就陷在两道冰槽之中,田师傅猛踩油门,发动机发出强大的轰鸣声,车轮空转,溅起了粒粒碎冰,却丝毫不见车挪窝。此时风雪愈见猛烈,人的鼻子和面颊冻得更历害了。四面八方只见落雪形成的一条条白色斜线,到处都是白茫茫,灰糊糊的。我们十个人站立在这山谷之中却显得那么的渺小、单薄,仿佛要被这风雪吞没一般。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无助袭上了我的心头。“推车”老公和阿东同时发出了这声指令,5个女的在里侧,4个男人全在外侧,简单的安排后田师傅又踩上了油门,趁着一股冲力大伙合力把车推离了冰槽中,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可怕的事发生了,车轮一上冰面迅速打滑,田师傅猛打方向盘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车,巨大的惯性力把我们5个女的全都甩在了路边,车尾迅速地滑向了崖边,左后轮瞬间已处于悬空状态,外侧的4个男人全都被车带到了崖边,靠车尾的阿东和老公已两脚悬空,仅靠双手吊住了车窗。突来的变故让我目瞪口呆,不可抑制地尖叫起来“刹车!”5个女人随即扑上前去死死地拽住车子,冲着田师傅狂喊“右打,往右打”田师傅大吼一声“知道”,人的力量难以抵御车子的下滑之势,外侧的男人们都嚷道“你们女的撒手!”但没有一个人松手,都死命地用身体抵住车子,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后面货车上的司机们都赶来相助,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终于把车抬回了路面,几个男人也踉跄倒地。刚脱离了险境,但同时我们又陷入了另一个困境:没有任何防滑措施如何通过这段冰路面?别的车辆都无多余的防滑链,怎么办?怎么办?困在这雪山这上只有等死的份,情急之下我取下脖间的围巾,想用它去包裹车轮,岂料看似挺长的围巾却连车胎的三分之一都包不住。该如何是好?十个人一时之间全没了主意,呆呆地站在山上,任凭风雪吹打着,此时我的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地说道:是你,是你害了他们!僵持之时,围观的人中有人说道,拿车内的座位垫垫车轮。这个提议马上得到了众人的附合,很快四张座垫分别垫于四个车胎下,两个人负责一只车轮,阿东帮田师傅指引方向,余一人在后推车,车子缓慢前移,座垫不停地被抽出垫下,手随时都有被压的危险,八个人步调一致,配合默契,使车轮每次都准确地落在垫上,这样一路前行了二十余米,终于渡过了这段冰面,每个人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寒冷加上缺氧让我们筋疲力竭,回到车上,人人都似烂泥一样瘫坐于椅子上。此时我仍不住地打抖,老公用手轻轻拍了拍我,“没事了,都过去了”听了他低声的耳语,眼泪不由跌落下来,嘴里呜咽着“是我不对,是我的错”老公用手揽住了我。抵至垭口时已是下午6点,72公里的路程耗费了整整5个小时。下车的道路异常平坦,车至半山腰时,一幅壮丽的景象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白马雪山主峰在群山衬托下巍峨峥嵘,晶莹炫目,山间一条乳白色的云带皎洁如舒展飘舞的哈达.......就在这里,我们留下了合影,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到达梅里已是晚上,那天的夜里,月色如水,幽静的月光静静地流淌在山间,繁星布满整个天际,如同撒落于人间的宝石。山间的小道在月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清朗、柔美的光泽。
山风凛冽,“梅里往事”内却温暖如春,桔黄的灯光,轻快的音乐,绵软的沙发,真的有回家的感觉。啜着香滑的奶茶,透过袅袅上升的水汽,看着年轻的同伴们开心的笑容,我的眼眶红了,一张纸巾适时拭去了我的泪水,抬头一看是老公,我无言地嗫嚅,他点了点头,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情不自禁地把脸埋在他的手中,我在清醒中陶醉,又在陶醉中清醒。此时,我们都已寻找到了答案。
我们在气愤而不愿收敛自已的同时,已经决定了我们的婚姻情感危机走向死胡同。不理解,不愿去理解,沟通就没有起点,僵局也无从打破。
幸而我们及时醒悟,2006年4月17日-----我们的结婚十周年日,将伴随着这漫天飞雪永远定格于我俩的记忆之中。

共有17条回应
相濡以沫,很多的好都融入了平凡的生活。
祝福你!
:)
发表于 2007-12-03 21:44
发表于 2007-12-04 00:32
发表于 2007-12-04 08:07
也许就在你老公两脚悬空的那一刹那,让你们彼此明白了什么是拥有,真心祝福你们!
发表于 2007-12-04 10:16
发表于 2007-12-04 10:39
发表于 2007-12-04 19:56
发表于 2007-12-04 19:59
发表于 2007-12-05 00:12
发表于 2007-12-05 07:57
发表于 2007-12-05 17:13
发表于 2007-12-27 11:09
发表于 2007-12-27 15:25
发表于 2007-12-27 17:59
发表于 2007-12-27 18:00
发表于 2007-12-27 20:33
我的胆子太小,从来不敢挑战大自然。不过还是佩服你们。
婚姻和爱情延续,其实要获得新的生命力,还是需要外部压力的。一起对抗危机,能促进心灵上真正的交流。这是我的一些感悟。
发表于 2008-03-03 13:12
发表于 2008-03-04 09: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