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原的旅游空间

渐渐地,我喜欢上这种生活.

在路上
车一颠一簸地盘旋在蜿蜒的山路上,蜗牛般地努力向上爬着。我时刻都在担心,担心电视新闻里的厄讯今天会发生在我身上,后来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人生处处都是美景,譬如现在身后的那条长蛇,从山脚九曲十八弯地盘到山顶。两边似乎是被它庞大的身躯压撇的丛林,即便已是暮秋,也遮不住原本属于大自然的那些花花绿绿,付与这山生命般的灵性。


古驿道
脚下的这条路,它从远古走来,向未来奔去。为晋朝隐士谢灵运开拓,因而又名“谢公道”。砾石铺成的小道,两边是古朴的清末建筑,依稀可忆起昔日南来北往的商旅,车水马龙的繁华。它见证着历史的变迁、王朝的兴衰、中华民族的崛起沿着古道边伴着条小溪,每隔三五里路就会架座小桥,只是大多数已换成现代的钢筋水泥式。司马悔桥依旧保存着它古朴的风貌,单孔石拱桥,拱圈为不规则的石块或卵石砌置,桥头古木苍苍。桥、树、小溪、人、远处的山,就这样形成一幅美丽的小桥流水人家图。站在桥中心,微风迎面而来,闭目定神,感受这缕从唐朝吹来的雄风。府视桥下,溪水清澈见底,潺潺而流,它也是从宋朝流来的吗?

野猪窝
天姥山,它已经在我的眼前。远远望去,满山遍野色彩斑斓,正应了那句诗——远看山有色。脚下隐隐可见的羊肠小道布满芦苇、荆棘、杂草,一步一个脚印往上爬。自认为是半山腰的地方,遇见位采药的老伯,一问路却说这里还是山脚下。时间原因不得不放弃原计划,从另一头下山。
走着走着,地上有野兽粪便,再继续往前走,一个类似狗窝的东西在芦苇丛中,不会是野猪窝吧?同伴看完就飞快地跑了,我还往里面踩了两脚。后来同伴才告诉我:“刚才看到芦苇里有两字眼睛,怕吓着你,没敢对你说”。不是吧,那会是什么,兔子早就跑了,狼我恐怕剩下骨头了,野猪我也危险了。那会是什么呢?小野猪,有可能。匆匆地我们下山了。

采薇者
山脚下,一所老式的土砖房苏世而独立。近百年的风吹雨打,墙壁开始脱皮。墙脚、屋顶、房前屋后到处都放满了养蜂桶。田间错落有秩地立着几棵树,树叶早已被秋风吹落。还有一位老者,一身灰褐色着装,戴着顶30年代上海滩的毡帽,脸上只见两块很突出的颧骨。蹲在门口,两手插进袖管,悠然自得地享受阳光浴。
羡慕这位老者,拥有这么一份家产,可以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却又同情他孤苦零丁,早晚与野蜂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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