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tramche的旅游空间


     2005年国庆长假,我和太太去了一趟柬埔寨。尽管此前跑过国内外不少地方,也曾自驾车远行陕北,但像这样背起行囊,以完全自助的形式出国旅行,对于我俩来说还是第一次。七天行程留下许多珍贵的记忆,返京后未及仔细梳理,就又回到了日常的生活轨道。
    又一个黄金周即将来临,特借《时报通讯》一角,把柬埔寨之行的线路、交通、食宿、开支等细节向大家作一系统介绍,供有兴趣自助赴柬旅游的同事参考。
   
    签证:
 
    我们是在申请韩国签证受阻之后决定选择柬埔寨的。同在韩国使馆遭遇的刁难相比,柬埔寨签证之简单、服务之热情简直令人受宠若惊。
    申请柬埔寨签证不用提供任何证明材料,也不用填写申请表,只需持有效护照和2寸证件照到大使馆办理即可。5个工作日后取证,赶时间者可办加急。使馆的三秘小姐甚至把手机号告诉了我们,休息日也可以找她。
    不过,这种“优厚”的待遇也使我们冲昏了头脑,没有察觉其中的陷阱。三秘收下我们的护照、照片和400元/人的签证费后,并未开具收据或发票。后来了解到,柬埔寨使馆的签证费标准为300元(在广州领事馆办理更便宜)。我们被温柔地“宰”了一小刀。
   
    机票:

    北京没有到金边的直飞航班,需从广州上海中转,加之是旅游旺季,很难买到打折较多的机票。一家机票代理公司最初给的报价是3700元(单人往返)。但由于我们在韩国柬埔寨之间取舍不定,等到最终确定行程时,票价已经涨到了4300元(含税)。所以,订票一定要趁早。
    若想节省开支,也可考虑先从北京曼谷(折扣较多),再由泰国转机或经陆路进入柬埔寨。当然,前提是有足够长的假期。
   
    资料:

    出发前我们上网查阅了大量信息,并专门去书店买了一本《柬埔寨·五月盛放》。实践证明这些准备工作十分必要。特别是那本《五月盛放》,不仅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实用资讯,还成为我们了解古高棉印度教和佛教文明的好教材。在柬埔寨碰到的许多中国游客都知道这本书,难怪它被称为背包客的柬埔寨旅行“圣经”。
    《柬埔寨·五月盛放》,作者:卡门,中国青年出版社2004年2月出版,定价:38元。
   
    货币:

    柬埔寨的货币称为瑞尔(Riel),美元可以和瑞尔一样流通。人民币、港币、欧元等不能直接使用,但金边暹粒街头都有大大小小的银行或私人兑换点,可以提供兑换服务。柬埔寨实行浮动汇率,随时都有变化;即便是同一时间,在不同场所的汇率也有差异,但一般都在1美元:4000瑞尔上下浮动,人民币兑换瑞尔则为1:480-500。
   
    行程:

    第一天(10月2日) 北京金边

    北京时间下午4:05,由首都机场乘南方航空班机飞往金边,中途经停广州,办出境手续。当地时间晚上10点(北京时间晚上11点)抵达金边机场。
    金边机场很小,且冷冷清清,还没等我们找到货币兑换点和发放Guidebook的地方(也许压根儿就没有),就已出了机场大门。
    出租车司机不容我们讨价还价,车费7美元(这是柬埔寨的官价)。我俩与一对法国男孩、中国女孩合租了一辆丰田的士,前往Capitol Guest House。从机场到旅馆30分钟车程,沿路灯光昏暗,行人罕见,车也不多,宛如中国内地的小县城。
    坐落在一条破落小路(第182大街)上的Capitol GH,外观简陋,叫人难以相信它竟是金边最大的一家Guest House。但服务和卫生尚好,住宿费也还可以接受,带空调、热水的标准间10美元/天。最重要的是能预定次日赴暹粒的船票(22美元/张)。
    在前台遇到一个打着赤膊、膀大腰圆却很和善的荷兰男子,说已去过吴哥3次,不禁勾起我们的更多憧憬。
   
    第二天(10月3日) 金边暹粒

    早早起床,在Capitol楼下餐厅用20欧元兑换了9.59万瑞尔,不料一顿早餐就花去了9700瑞尔。早餐无非三明治、煎蛋之类,那碗牛肉粉倒还不错,不知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金边粉”。
    6:30,乘Capitol GH的班车至洞里萨河码头。7点准时开船前往暹粒。船是机动快艇,没有书上说的那么破旧,也并未超载。满船皆是外国游客,一群西方人挤坐在船头凭水临风,其中也有几张中国面孔,更多的中国人则坐在船舱里。
    船在不知不觉中由洞里萨河进入洞里萨湖。这是东南亚第一大湖,浩荡似海,水质远比国内的河湖干净。沿途可见各种水生植物、丛林、飞鸟,以及村庄、寺院和渔船,所以并不觉得单调。每当有小船从旁边经过,常有孩子欢呼着向我们挥手致意。
    躺在甲板上,阳光穿过透明的空气,毫无遮拦地照遍全身,但因为有强劲的凉风吹来,一点也不灼热。
    中午12:30,船抵暹粒。码头上熙熙攘攘,挤满了举着牌子迎接客人的人群。忽然有个小伙子凑到我们面前,手中的牌子上居然写着我和太太的姓名(而且制作得很精致)。估计是金边的Capitol GH提前把信息通报给了他们在暹粒合作旅店。
    不过我们已经打定主意,跟随在船上结识的一对深圳情侣一起去Red Lodge Guest House 看看。(在网上看到过这家旅馆的资料,据说不错。)看着我们舍他而去,那个来接我们的小伙子想必很失望。
    Red Lodge GH邻近暹粒老市场(Old Market),躲在一条巷子深处,既有市中心的便利,又能闹中取静。标准间为6美元/天,有热水和电风扇。带空调的则是12美元/天。
    旅店有个独立的小院,凉棚下摆着竹椅和电视机,可供各地的背包客们休息、交流。旁边的桌上放有一本厚厚的留言簿,里面写满了各种不同的文字,是一批批在此住过的背包客传下来的。
    安顿好后,在附近一家叫Tell的餐厅吃午饭(3.6万瑞尔)。下午4点多,乘坐Tuktuk前往此行的主要目的地——暹粒城北6公里处的吴哥。摩托车是当地的主要交通工具,Tuktuk指的是三轮摩托车,两轮的叫Moto。我们包了一辆Tuktuk,在此后的两天里,由它全程负责暹粒与吴哥之间的往返及景区内的交通,费用是10美元/天。
    吴哥景区的门票为通票,有一日(20美元)、三日(40美元)和七日(60美元)三种。我们买的是三日票。门票自次日起生效,但当天下午4点后即可凭票进入,很多游客都选在这时候来买票并看日落。
    Tuktuk载着我们进入吴哥景区,绕过一条宽达190米的护城河,不经意间,那5座在书本上见识过无数次的美丽塔尖跳进了眼帘,这便是吴哥寺了。不过,暂且只能与它擦肩而过,我们今天的重点是巴肯山。
    巴肯山在吴哥寺以北1300米,被公认为俯瞰吴哥和欣赏夕阳的首选地。它为我们的吴哥之旅拉开了一道玫瑰色的序幕。
    晚上在暹粒老市场的Dragon Soup吃牛肉火锅,2.52万瑞尔,分量小了点。
   
    第三天(10月4日) 吴哥(小环线,Small Circle)

    对吴哥日出的向往战胜了困顿和慵懒,不到5点就爬了起来。
    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一辆接一辆晃着大灯的摩托车如萤火虫般穿过丛林,向着仍在沉睡的吴哥寺驶去。吴哥日出的魅力不止在于它的壮美,更在于它的神秘,当太阳从这座千年古王国的背后升起,你体会到的是历史与自然的双重震撼。
    在吴哥寺外吃过早餐(两碗疑似方便面的面条竟要5美元),回到寺内继续参观。整个上午都泡在这里。吴哥寺(Ankor Wat),旧译“吴哥窟”,又称“小吴哥”,是整个吴哥景区的代表建筑。鬼斧神工的建筑结构、世界上最长的浮雕回廊、必须手脚并用才能攀登上去的天梯……如果时间允许,吴哥寺值得花上一天慢慢品味。
    从吴哥寺出来向北直行,就来到了吴哥通王城(即“大吴哥”)。这天下午,我们相继游览的景点是巴戎寺、巴方寺、战象台阶、空中宫殿、癞王台阶、周萨神庙、托玛侬神庙、茶胶寺、塔布茏寺。这些景点按顺时针方向排列在一条17公里长的环路上,是为“小环线”。
    其中最值得推荐的是巴戎寺和塔布茏寺。巴戎寺远看是山,近看是寺,由54座连绵起伏的佛塔组成,每座佛塔的四面都雕刻着一张4米高的微笑巨脸。无论你坐在什么位置,都能感受到那张笑脸的注视。
    塔布茏寺则是电影《古墓丽影》的拍摄地,以“树塔合一”闻名,随处可见十几米高的粗壮巨树与千年古塔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奇观。有人把塔布茏寺的树与塔形容为两个摔跤手,只不过这场较量的计时单位不是分钟,而是世纪。
    中午在巴戎寺外的游客餐厅用餐,两份柬式炒饭,3.25美元。吃饭时突然下起瓢泼大雨,好在不久就停了。雨后的吴哥别有一番神韵。
    晚饭则是几天来最节省的一顿,在暹粒老市场的街边食摊吃炒饭、喝啤酒,1.1万瑞尔。

    第四天(10月5日) 吴哥(大环线,Big Circle)

    大环线是相对于小环线而言的,全长26公里。从吴哥景区西北角的圣剑寺出发,按顺时针方向依次是:龙蟠水池、塔逊寺、东梅奔寺、比粒寺、皇家浴池(色拉色让)、班蒂喀黛寺、豆蔻寺。
    圣剑寺是这条线路上规模最大的寺庙。由于迷了路,我们找不到与Tuktuk司机约定的碰头地点,幸好遇见几个骑摩托车的柬埔寨少年,免费搭载我们驶出了迷津。这些少年自称是在一家华人鞋厂工作的工人,汉语说得不错。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那友善的笑容过目难忘。
    圣剑寺最大的特色,是一个连着一个、几乎望不到尽头的幽深塔洞。置身其中,犹如在无始无终的时间中穿梭。靠近东门处有一座残败的古罗马风格的建筑,我很喜欢。
    皇家浴池(色拉色让)与班蒂喀黛寺紧邻,也是一个观赏日出日落的好所在。孩子们光着身子在岸边垂钓,在水里嬉戏。但是,千万不要把这儿当成天堂,那些伸到你面前乞讨的小手,一下子就把你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中来。
    今天是相对从容的一天,早上无须起得太早,晚上也有比较充足的时间和体力逛逛街景。只是暹粒老市场6点多就会打烊,要想采购些当地的特色商品得算计好钟点。
    晚饭跟3个来自深圳天津的“驴友”一起AA制,还是在Dragon Soup,点了几样炒菜和汤菜,我俩掏了3万多瑞尔。
   
    第五天(10月6日) 崩密列、女王宫

    去崩密列(Beng Mealea)是昨晚跟3个“驴友”商量后作出的决定,因为书上和旅店的留言簿里都极力推荐这个地方。
    崩密列属于吴哥景区的外围,距暹粒约40公里。我们5个人花55美元包了一辆的士,没想到半路遇上洪水,车子底盘太低无法通过。一辆警车(越野车)趁机做起了生意,每人付4美元就拉你过河。我们还算幸运,恰好碰上“吴哥遗迹及宗教保护和管理局”的一位长官带队出巡。经过简单交涉,对方同意把我们顺路送到崩密列,不收钱。虽然5个人只能跟货物一起挤在露天车厢里,但毕竟切实体验了一回温暖的中柬友谊。
    崩密列的占地面积不逊于吴哥寺,由于地处偏远,仍被严密包围在丛林深处。很多建筑都已经倾塌,台阶和雕像上长满青苔,散发出一种动人心魄的古老气息。
    吴哥的通票在崩密列不能使用,需另外买票,5美元一张。担任导游的老少三人质朴可爱,我们付了6000瑞尔小费。
    回程没有顺风车可搭,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过路的“皮卡”,每人花了2美元,请他们送我们到洪水断路处,与等在那里的的士司机会合。
    下午,参观女王宫(Banteay Srei)。女王宫就在崩密列回暹粒的路上,是供奉婆罗门教主神湿婆的庙宇,湿婆其实是男性,之所以叫女王宫,有两种解释:一是这里曾被当作“女子庇护所”,是吴哥王朝在战争时期藏匿嫔妃的临时宫殿;另一种说法是,这座寺庙是专为女人设计和建造的。
    女王宫无愧于“吴哥艺术之钻”的美誉——小巧玲珑的建筑、华美细腻的雕刻、色彩斑斓的砂岩,不管你在吴哥的行程有多么匆忙,这里都绝对不应错过。
    非常羡慕在吴哥结识的3个中国“驴友”,他们假期较长,还可以再在这里盘桓几日。而我俩在同他们吃过“告别饭”之后,就要踏上归途了。
    这一夜,老婆不顾疲倦,点灯熬油奋笔疾书,在旅店的留言簿上写下了满满几页,希望能为后来的旅人提供一点帮助。

    第六天(10月7日)暹粒金边

    暹粒金边走的是公路。大巴车票由旅店代订,每张7美元。早上有专车来接我们到巴士车站。7点钟发车,车载电视一路播放着高棉语流行歌曲,中午后时分到达金边
    金边不是我们柬埔寨此行的重心,但有两个地方是事先想好一定要去探访的:S21监狱博物馆和杀人场。
    这是两个听起来就觉得沉重的地名,它们见证了波尔布特的残暴统治。波氏当政不到4年,柬埔寨人口非正常死亡了近三分之一。S21监狱中悬挂的那幅由骷髅和鲜血拼成的柬埔寨地图,触目惊心。
    S21监狱在金边市区南部,门票2美元。杀人场因距市区较远,这次未能前往。
    洞里萨河畔的大皇宫及附近的独立纪念碑,也是游人必到的景点。买东西可到中央市场或俄罗斯市场。但市场的购物环境不敢恭维,卖服装、日用品的摊铺与菜市、鱼市比邻而居,那种气味一般人受不了。
    金边市内的出行主要依靠Moto,2000-3000瑞尔/趟。有个小伙儿英语不灵光,听错了我们要去的地点,绕城多跑了一大圈,仍只收了2000瑞尔。
    当晚住在Sunday Guest House(第141大街97号),老板一家是华人,客房收拾得非常干净,带电扇和热水的标准间7美元/天。
    旅店南边不远处的西哈努克大街194号,有一间华人开的“新波比”火锅店,味道可口,价格公道。我们花1.6万瑞尔,在这里享受了此次柬埔寨之旅的最后一顿美餐。

    第七天(10月8日) 金边北京

    一大早,提前预订好的的士把我们送到金边机场,车费7美元。机场税20美元/人,比国内的机场建设费还“黑”。
    候机楼的书报架上,最新出版的《时代》周刊摆放在显眼位置,封面人物是李宇春。在这位“亚洲英雄”的目送下,我们登上了飞回北京的航班。

(写于2006年4月12日)

 
吴哥琐记
 
    坐上暹粒开往金边的大巴,忽然有种酸楚的感觉,就像将要离开自己热爱的家乡,或是离开一个相交多年的朋友。——别了,吴哥!不知何年何月能再与你相见。

    吴哥是个能够给人太多震撼的地方。当你沿着陡峭得令人目眩的阶梯,一步一步爬上吴哥寺顶端的主殿,你会为天国离你如此之近而震撼;当你穿过圣剑寺一个接一个幽深的塔洞,如同穿越自己的前世今生,你会为厚重得使人窒息的历史而震撼;当你伫立在女王宫那些精致得无与伦比的石雕前,你会为巧夺天工的艺术而震撼;当你在塔布茏寺的密林里目睹千年古树与千年古寺的盘桓交错,你会为自然的伟力和造化而震撼……

    天哪,我竟找不出任何准确的语言来描绘这种体验,只觉得震撼是如此强烈,像一块巨大的磁石,把人的灵魂牢牢地吸住。

    在吴哥的日子,常常莫名其妙地发呆,莫名其妙地想哭,那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旅者为吴哥情牵梦绕,去了一次又一次。吴哥的确是你一生必到的一个地方。

    如果有机会,我也愿意拿出一个月或者半年的时间给吴哥,在那里慢慢地游走,慢慢地发呆,想哭就哭。

    但我知道,这是一件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不仅因为我已无力挣脱既有的生活,更是因为,即使空灵圣洁如吴哥者,一旦开发成为景区,也就不再是我们想象中的净土。总会有各种现实的力量在不经意间将你拉回到尘世中来。

    在吴哥寺主殿碰到的那个年轻和尚,多么热忱地迎上前来跟我们搭讪,后来我才弄清他是想索要3美元,说是为了学英语将来好找工作。被我们婉言拒绝后,他竟像变了个人似的,黑着脸扭过头去,再也不理睬我们。或许他真的需要资助,但我不能接受他的这般功利和不宽容,尤其是一个出家人。

    走在吴哥的任何一处庙宇,都会有当地人非常有礼貌地向你问好,有普通百姓,也有身穿制服的公职人员。接下来,他们很可能会主动为你解说某个建筑的典故,然后请你付他(她)“导游费”。即便是那些灿烂地笑着让你拍照的孩子,盯住的也很可能是你的钱包。

    起初,我总是对微笑抱以微笑,用热情回馈热情;后来我渐渐变得谨慎和漠然了,因为你永远无法确知哪些笑容是出于这个民族淳朴好客的天性,哪些笑容的背后隐藏着某种企图甚或阴谋。

    最头疼的是要时刻准备应对那些小商贩的围堵。这个国家是如此的贫穷而无助,小商贩们之中竟有相当一部分是儿童,7岁,6岁,甚至更小。他们兜售的商品千篇一律、鲜有创意。有些孩子已经磨砺得如成人般世故,老练地向你展示货品,麻木地跟你讨价还价。更多的孩子则仍保留着稚嫩和单纯,他们的眼神令人不忍直视,他们嗫嚅的童声令人不忍去听。

    在色拉色让美丽的水岸边,一个黑瘦的小女孩缠了我一刻钟,央求我花1美元买她20个草编的手镯,我送她一个空矿泉水瓶(这里的很多孩子靠捡瓶子换钱),她仍不甘心地追出很远,询问我第二天早上是否会来看日出,希望到时能在她家的店面买一杯咖啡。LP送给另一个小女孩一支漂亮的荧光笔,却发现她对这件“奢侈品”并不感兴趣——它不能转换成他们最需要的东西。

    有时候心一软也会想,干脆随便买一件自己并不需要或者并不喜欢的东西好了,也算给他们一点慰籍。可我们不是救世主,没有这样的义务,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今天的柬埔寨,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人均年收入只有200美元。对于柬埔寨人来说,吴哥所代表的并不是高棉民族一段辉煌光荣足以自豪的历史,只是一个可以用来谋生的场所而已。那些气势恢弘的建筑、精美绝伦的雕塑,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都不曾、也没有心思去多看一眼。毕竟,生存是最紧要的,金钱是最实际的。

    在吴哥也遇到过不少真正的热心人,比如,圣剑寺外帮我们摆脱迷路困境的那几位会讲华语的工人,崩密列公路上用越野车送我们穿过水毁路段的那队官员(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职场生涯是否清廉),还有崩密列检票处那个替我们张罗搭车事宜并与我们讨论台湾问题的青年……

    有了他们,我对柬埔寨人民的回忆不再全是沉重的灰色,多了些许的温暖和亲切。

(写于2005年10月11日)  

图片链接:

http://photos.i.cn.yahoo.com/bertramche/b87e/#doc-body

http://pp.sohu.com/photosetview-277287.html

共有1条回应

  1. #1 静夜雨思 (背包鸟离线) 说:
    生存是最紧要的,金钱是最实际的,这句话最实在了

    发表于 2008-04-01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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