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驴奔七的旅游空间 精选

一个老行者,热爱大自然,热爱生命,追求精神胜过物资,少叹息过去,多向往未来,紧抓住现在。自助游让我体现个性,愉悦精神和年青。路越行越远,心越游越野,胆越走越大,包越背越重...

 藏地西域行,精彩六十寿庆(五)
 7月29日(二)晴雨          珠峰大本营——樟木

     经老定日,60年代县府所在地,现称“岗嘎乡”,去聂拉木途中翻越5050米的拉龙拉山口,左面可见喜马拉雅山脉,右侧有著名的西夏帮马峰。其后一路下坡,并有较长一段行程在山谷中,风光绮丽。

     樟木是个有特色小山城,海拔2300米,各种颜色的房子,山林和山顶的雾气318国道蜿蜒曲折,樟木唯一街道,木板民居与混砖公房交错而建,依山坡自下而建。有许多过境的尼泊尔生意人和背夫,加上被涂绘的色彩斑斓的尼泊尔大货车,有点异国情调。

7月30日(三)雨              樟木          遭遇蚂蝗

      雨时下时止,我们一行人外出拍照。我实在是忘不掉昨天汽车开近樟木时在山顶上第一眼看到的印象:细雨中的樟木小镇烟云缭绕,林木葱郁,飞瀑悬垂,充满了灵秀之气。我一定要到昨天停车的山顶,去捕捉那个镜头。公路上好几处路面被瀑流淹没,为了不湿鞋,更为了抢菲雨暂停的时机拍照,仗着我平时常爬山走小路实地训练有素,我毫不犹豫的踏上小道。刚开始小道痕迹明显,只是在拐弯的隐蔽处常常会冷不丁撞上黄色“地雷”(大便),需分外小心。小路痕迹渐渐模糊,最后完全消失在杂草和灌木丛中。我只得迂回寻找。湿热的空气加上心急,爬得我浑身是汗,索性脱了冲锋衣和长袖体恤,往腰上一系,穿著印着Discovery的短T恤攀爬。脚下杂草丛生,不知踩下去的将是地面还是陡坡。头上是长满青苔的乔木或高大杉树,抬头不见边际,判断不出离上段公路还有多远。沾满雨水的花草树木非常滑,常常使我费尽力气却无功滑回。我怕蛇,后悔蛇药没随身带,万一碰上“遭遇战”我都无法通知他人(手机无信号,也说不清我的方位),可我已无退路(来时的路都找不着了),只有继续向前、向上。我小心翼翼扒开杂草,看清下面是地面还是沟坎后再下脚,探实了再开始第二步。遇到大石,我先用两手左右拽实了上方杂草或树枝,再借力迈腿,几次滑下,再次上爬。在茂盛的灌木林我不得不用手当刀,“砍伐”阻挡的树枝,还得时时用头硬拱、死顶,从封顶的灌木丛中劈出一条通路来。真是举步艰难,步步艰辛。待我爬上公路时,浑身的雨水、汗水,一身的泥浆和烂树叶,就跟野人差不多了。T恤上则到处是植物浆汁炫染的斑斑点点,变成了迷彩服。…沿之形公路而下,路旁修车的货车司机冲我大叫“撒由那那”。我则大声回应:“我的中国人的大大的”,双方对视仰面大笑。我已不止一次被我的同胞当成韩国人或日本人。可能他们认为这种自助玩法只有外国老太太才会有吧。忽然隐约感到右侧脖子后有点异样,随手摸了摸,鼓起了一个小包,大概是爬山时被小虫叮了一口吧,没在意,过了一会,再摸,小包大了一点,仍没上心。不过,一路上我总会不自觉地摸摸,每次摸都感觉小包在“长大”,心想没什么大了不起的,回去搽点药就好了。忽觉得左手手表后面的皮肤有点痒,移开手表一看,一只褐色小虫正紧吸在那儿的皮肤上。我当即明白肯定是蚂蝗,马上用右手连拨带拽。还好,它刚开始吸血,还未深入皮肤,三拨两拽被我弄掉。伤口血流不止,这时我已意识到脖子上会“长大” 的小包包肯定也是蚂蝗了。妈呀!我一路用手数次抚摩的竞是蚂蝗!而且是吸了我很多血的蚂蝗!心中一阵恶心。该死,我怎么会把蚂蝗忘掉了,只记得蛇!就是因为怕蚂蝗,我才没敢走墨脱的。我得赶紧想办法除掉它。一位身穿制服的男同志手上夹着香烟走来我问何事。我请他先帮我看看这是不是蚂蝗。我歪过头,用手指指着脖颈(我再也不敢摸“小包”了)。他看了看说是的,问我怎么办。我要他用烟头把蚂蝗烫掉,他就用烟头烧蚂蝗,我忍着阵阵灼痛。烧了一会儿,他用手拨几拨蚂蝗就掉下来了。见我一副恶心的表情,他调侃地说蚂蝗把我身上有毒杂质的血吸掉是好事。我一路狂奔回旅馆。推门开房门见众人都在,二位女士正拿着洗漱用品,准备洗澡。两位男士则躺在床上发呆。我不敢进屋,站在门外细说蚂蝗之事,众人皆惊。我把摄像包和外衣放在室外的地上,(我不敢进屋,更不敢把衣物放到床上,怕蚂蝗到处跑),逐个细查衣物的每一条褶皱,每个缝隙,然后再猛甩,猛抖衣、包,最后把身上的衣裤、鞋袜也如法炮制细查一遍,没有发现蚂蝗,再把东西放回房间里。正在安抚众人,忽见胸前有一褐色“细棍”,下意识地抖了抖T恤,“细棍”掉在床边的桌上,不经意中见“细棍”忽的两端聚拢,中间高高折拢拱起,然后一端迅速前伸,躯体拉直,另一端又迅速靠拢,这样反复快速移动。原来不是叶梗!是旱蚂蝗!大惊,连声大叫蚂蝗!蚂蝗!已返身睡觉的“大阿哥”忽的掀开被子,探身观看,直喊可怕,广东林则立在床上瞪大了眼睛,脸色发青,不敢靠前。我“镇静”地指挥“大阿哥”用打火机烧死蚂蝗,隔着纸捏着“尸体”仍出窗外,再次安慰大家不会再有了,我已经仔仔细细检查过了,并转着身体,装模做样地让他们帮我看看还有没有蚂蝗。广东林说裤腿上有血迹。我急查看左腿弯处,只见一片血迹,不见异物,肯定是蚂蝗留下的案底。我向众人解释:蚂蝗吸饱了血就会自动掉下,脱离人体,不会再吸附别的人,尽可放心,话没说完就见床前的地上有一条肥肥大大的蚂蝗正在蠕动,周围一片血迹。估计它吸饱了血,刚从我的裤腿里掉下来,被我不经意踩了几脚,踩暴了肚皮,吸食的血涌出,血染一片地,场面血腥。两位男士惊恐万分,再也不肯上前。我只好自己用打火机“烧烤”胖蚂蝗,再将“干尸”丢出窗外。为了放心,我请两位女士帮我再次检查后背,甚至胸罩里。我心想折腾到现在,身上不会再有蚂蝗了,要有也只有头发里了,下意识地用左手撸撸头发,收手一看,食指尖血迹一片,我心明白,但见众人已趋于平稳,不忍心再刺激他们,可是蚂蝗在我头发里,不马上处理掉不行。我故作轻松,淡淡地笑着说“恐怕我头发里还有蚂蝗”。闻言,众人的神经再次骤紧,面面相嘘。任我怎样安抚,两位女士就是死也不敢帮我查看头发。众人一致推选“大阿哥”学雷锋。“大阿哥”无奈只好壮着胆子帮我查看,一边看一边嚷嚷“呦,好大的血口子!”,细细地查看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数遍复查没有才停止。身上4处被蚂蝗叮咬的伤口流血不止,一想到蚂蝗饱吸鲜血、肥硕扭动的躯体心里就臆怪。我再也不敢断言身上没有蚂蝗了,赶紧又去澡堂洗澡,把浑身的衣服死抖个遍,水开得烫烫的,死烫头发,边烫边叫“烫死你(蚂蝗)!烫死你!”。至此,开始疑神疑鬼,一会觉得鼻腔内有异样感,就使劲擤鼻子,想把蚂蝗擤出来,忽觉头疼,脑里某处不适,又怀疑蚂蝗顺血管进入了脑腔……。

7月31日(四)晴雨晴       樟木—萨嘎           (300多公里)

     出樟木珠峰自然保护区时,荒原中新建一收费站,硬要收取樟木地区珠峰自然保护费100元/车,尽管我们出示了在新定日已购买了的票据,仍无济于事。

      远看秃山环卫的佩枯湖似一条宝蓝色的腰带,顶头是深蓝逐渐减弱,到了左边一端已呈鱼肚蓝,随着车的移动,湖水层层条条变换出各种深浅不一而又镶嵌的兰色,简直漂亮极了。湖的对面就是西夏帮马峰的雪峰。两湖山中间是无人区,沙砾路及稀疏的草地,几乎不见任何野生动物,即便放养的牲畜也很少见到,这一带土石路相对不算难开。过了河就到了萨嘎小县城。萨嘎藏语意为“可爱之地”,属日喀则地区。县城虽小,但可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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