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条路
你才可以称他为男人
一只白鸽要飞过多少个海洋
她才会躺于沙滩上
炮弹要飞过多少次
它们才被永远禁止
我的朋友
答案飘荡在风中
一个人要仰望多少次
他才可以看得见天空
一个人要有多少只耳朵
他才能听到人们的哭泣
要有多少死亡他才会知道
太多的人正濒临死亡
我的朋友
答案飘荡在风中
答案飘荡在风中
一座山要存在多少年
它才会被冲刷到大海
一些人要生存多少年
他们才会获得自由
一个人要转过多少次头
来假装他正好没看到
我的朋友
答案飘荡在风中...
————鲍勃迪伦
这不是诗,可是诗歌诗歌,本来就是不分的。
鲍勃迪伦的这首歌,看歌词直觉就是那个七十年代的反战歌曲,可是歌中的疑问,又岂止限制在那个年代,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d down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
riverfront是翔在天涯里的名字,翔的故事发表在天涯里,翔的故事叫走过美国也是他自己的游记,这首歌出现在这个故事里。翔的这次旅行早结束了,从05年2月到8月,翔的故事写完了,从06年九月到07年11月。
他的游记看来是写完了,我看着他最新一段名叫尾声的文章心里不停的这么想。多希望这个故事别结束,那样我的旅程也就没有完。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d down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这句话曾经是MSN里一个朋友的签名,那是个非常骄傲猖狂的人,突然这么低调谦恭,我非常奇怪。后来他将一个故事的链接给我,我才知道他的签名来自这个故事里出现的这首歌,才理解他想与人共享这个故事的冲动。
曾经年轻有梦想的人啊,在往生活的泥沼中下沉的过程里我们看到有花从泥泞中长出并且在水面绽放,谁看了会平静如往常呢?那就像一个遥远的梦想突然有一天有人帮你实现了,你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当我将这个故事向别人再提起,当我说起我的感动,我何尝不是在说:看,这就是我曾经的梦想是我本来也可能成为的样子,虽然我现在如此现在如此,可是我为我曾经的梦想哭泣,我为了这个世界本来的样子而哭泣,我为了这个世界上原来依旧有这样的人哭泣。你呢,你会和我一起哭吗。
自私,勇敢,爱,迷茫,宽容,善良,豁达,感恩,翔的故事里不只是简单的风景铺列对话陈诉孤独的梦魇臆想,而越往后写,九千多公里的徒步搭车行程里那越来越多的是他与各色人物沟通交流更是他对自己对他人对人生这是个世界的思索认识。我看着他写的那些话,将我那些本来深埋在心里的疑惑郁结一一揭示剖析,有些他有答案有些他也没有办法。天涯里翔的故事跟贴无数,你可以看到这个叫翔的人说和不说的,理睬和不理睬的,选择和拒绝的,这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在告诉你人生该怎样度过。
How many times How many times How many times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and pretend that he just doesn't see要多少次要多少次要多少次,要多少次胆怯才会蒙住我们的眼睛,要多少次平庸才能覆盖了传奇,要多少次顺从就会变成习惯,要多少次真相才会被抹杀,要多少次贫穷不再是最好的借口,要多少次沉默不再是最后的反抗,要多少次宽容才能代替复仇平等对话代替偏见仇视,要多少次太阳才会真的照到我们身上,要多少次假装没看见后我们才能面对自己再一次学会哭泣。
要走过多少的路,要经过多少年,要经历多少事情,要唱过看过听过多少故事才能成为一个人;不是所有的种子都会发芽所有的树都开花所有的果实都能果腹所有的真币都能通过ATM机的验钞器,明天,明天我会怎样?
走过美国的天涯地址,可以他和众多看客的对话,一页一页的翻页寻找等待非常麻烦琐碎,却更加有味道(当然要除开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travel/1/92149.shtml
热心网友帮翔做的博客,走遍美国这个故事在这里看当然比较方便 http://riverfront.blog.sohu.com/#tp_13c631a792
这是翔写在故事开始的话:
从去年二月份开始,我带着一个背包,一顶帐篷,一个睡袋,依靠徒步和搭便车,独自从美国西岸的旧金山出发途经美国西中部,在密苏里折向南方到新奥尔良,再穿越美国南方各州至佛罗里达改向南,直插位于加勒比海深处美国大陆最南端的小岛,然后沿着海岸线一路北上,在美国东北角麻塞诸塞州结束了整个行程。前后用了6个月时间,途经23个州,总行程约9千公里。
现在,我在纽约。尘埃落定,夜幕深垂,透过哈得逊河边公寓的窗口,隔水相望的是曼哈顿的繁华灯火。但在路上所经历过的一幕幕情景,邂逅的一幅幅面孔却总是挥之不去。古人说“鉴于止水”,很多时候对经历过的人和事,往往要离开一段时间后才能看得更清楚些。
旅行不算短,路上种种见闻遭遇,也还算不太一般。一路上我都在记日记,照片照了数千张。不能确定会让每个人都喜欢,但我能确定它将会是是真实的。
上路前初衷很简单,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用一种最简单的方式走完全程,没想过要写什么东西,但随着脚下道路的延伸,要把在路上的种种经历写下来的念头却一天天不断增长,越来越坚定。当我把这篇游记全部写完之后,那才是这场旅行真正的终结。